含烟有孕了。
成靖侯府上下一扫阴霾,到处洋溢着喜气。
就连仲廷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这个当家主母更是拿出气度,流水般的赏赐与补品送进含烟阁。
惹得另两个姨娘艳羡不已。
“含烟是咱们成靖侯府的大功臣,你们也莫要嫉妒。”
我将茶碗轻轻放下,“都是女人,还是仔细想想为何人家含烟能怀,咱们却怀不上吧。”
我面露愁苦,“若是有法子,大家都能为老爷开枝散叶才好。”
姨娘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点头称是,
仲元近日难得的安分,虽也每日出入府中,身上却没了酒气,倒是多了一丝沉稳干练。
晚间他前来请安,仲廷仍未有好脸对他,我则照常叮嘱几句。
“父亲母亲早些歇息,儿子告退。”
见仲元面上沉稳,已无急躁之气,仲廷心下安慰。
待要就寝,我推脱身子不爽利,让他另择他处。
他虽有些不满,却还是离开了。
入夜,月影遍地,冬季的雪夜难得寂静。
我将要入眠,便被一阵哭闹声惊醒。
叹了口气,叫丫鬟为我**,看来今晚又该是个不眠夜。
顺着声响,一路走到了含烟阁。
进院门,只见含烟和仲元并排跪在石板上,冬夜的石板冰寒入骨。
12
他们衣衫凌乱,却也单薄,身子抖得厉害。
仲廷愣愣地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啊!”
我走到近前,似是不敢置信般捂住了嘴巴。
“家门不幸啊,丢人呐。”
仲廷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突然眼神露出一阵狠厉,“来人,将这**俩关进地牢。”
仲元面色瞬间从惊惧变成惊恐,“不要啊父亲,儿子错了,不要,母亲救救我,我不能去地牢,救救我!
母亲。”
我心下一惊,两世嫁入成靖侯府,我竟不知还有地牢,仲元此回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