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医院时,她已经醒了,强势的眉眼居然看着和善了不少,眉心紧紧皱在一起,满是忧郁。
看见我和我姐进来,她手臂往外伸,似乎是想要拉我们的手。
但我和我姐谁都没伸手,只是站在旁边,听完医生的诊断后,就去交钱预约做检查。
她有糖尿病,长期不注意饮食,酮中毒了。
昏迷的时候,头摔在了地上,有轻微脑震荡。
我和我姐忙活好一切,把护工阿姨带到我妈病床前,让护士负责我**事,随后就要走。
我妈呜呜叫,“小竹,小雪,你们...陪着妈妈,好不好?”
我姐冷漠的开口,“我是临时请假过来的,不能久留。”
“小竹?”
我妈殷切的看向我。
我摊手,“妈妈,我也有事。”
“有事!
你们都有事!
就你们那破工作,不做又能怎么样,有什么事比妈妈重要!”
我妈又要撒泼了,一不如意就这样。
我和姐姐懒得管,拿着包就走。
妈妈罕见的说出了一段话:
“小竹,小雪,妈妈错了,妈妈后悔了,妈妈再也不骂你们!
你们回来啊!”
我们不会回去,因为我们的心早就被嘴臭的妈妈伤透了。
成年人舍弃被血亲绑架的感情,心就变硬了。
妈**嘴臭不能伤害我们,我们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后悔而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