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树上的桃花开得绚烂,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打落了不少,但却更添了一些春意。
谢清绾再未见过一场雪,那时的人,也再未见过春色。
改名换姓在岭南生活了几年,却丝毫不见倦厌,谢父谢母也从未提过让谢清绾再嫁。
谢清绾折了一枝桃花,放在冢前,回去了。
刚到院子,却看见门口树下站了许久不见的故人,转过身来朝着谢清绾遥遥一笑:“绾绾,我找你很久了。”
谢清绾怔住,不自觉砸下几滴眼泪,轻声回答:“好久不见。”
那日桃花灼灼,似有故人来。
虞晚安排好谢屿,就收到了衡景的传信。
“速归!”
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虞晚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匆匆赶回神殿,却被衡景困在里面。
“衡景,你这是什么意思?”
衡景双手起阵,祭出阵纹:“此阵乃我以命而起,你破不开,天下大乱,你将成为下一位真神,自我去后,你要肩负起责任,不可胡来。”
“什么责任!
萧衡景,我不会成为真神!
永远不会!”
虞晚有些失态。
衡景权当虞晚在耍小孩子脾气,只像往常一般劝诫:“虞晚,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早在很多年前就写下了,改不了。”
“你父亲说的真对!
你就是懦弱!
命不由天定,你只是不敢争着天命罢了!
谁是天下之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无愧于心。
你为什么非要顺着这命!”
虞晚不死心的想要破了这阵。
衡景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