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我看着窗外的景色,裴青洲走过来给我披上了毯子,细细的叮嘱我晚上凉,别感冒了。
我冷淡的开口:“裴青洲,你知道我怀孕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哪怕把梨子留给我也是好的,可你就是这般自私,要是能回到当初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一定让你被那群混混打死。”
裴青洲听到我这这么说,高大的身形几乎要稳不住,他痛哭掩面求我原谅他。
可我已经原谅他太多次了,我深知爱有深浅,便不再纠结。
由于刺激过大,我丧失了大部分的记忆,准确的说是关于裴青洲的所有记忆。
家里人几乎把我藏起来了,带我去了另一个城市,换了一个身份,对外宣称死亡。
裴青洲被通知去参加葬礼的那一刻,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接着吐出一口鲜血。
我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让全部人相信我已经死去的事实。
连着裴青洲也没有怀疑,他跪在地上对着我的遗照求我原谅他,抱着我的棺材不肯撒手,和往日的形象大相径庭。
裴青洲不肯相信我死了,颓废了好一阵。
但即便如此周围人的说辞,派出去的眼线无一不告诉他我已经去世。
这五年,他从未放弃找我的步伐,或者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终于他在林月月朋友圈的视频里发现了一个相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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