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何质问,萧策的脸色很是难看,却恨恨的说着。
“你只道你的不易,又怎知我与太子妃如何山盟海誓两情相悦?
我曾亲口发誓,要与她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正是有了你,才破坏了我与她的关系,才把她气走的!”
那一刻,纳兰看着态度如此决绝的太子,恐怕心里也有些绝望了。
听闻那日之后,太子生了一场大病,是失心疯。
他听不得有人再提及我的名字,一旦提及就会发疯大喊大叫,拿刀砍人。
而丞相府那边,听闻父亲知我母亲离去,当晚就把香香给休了。
看着母亲留下的字条,两鬓斑白的父亲潸然泪下。
“淑贤,我只是纳了个妾回来,又不是休了你,你又何苦非得跟我较劲!”
“眼下,你竟然不打招呼就弃我而去,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带那香香回来!”
听说后来父亲手握母亲亲手绣的荷包,接连绝食三天,连朝都没去上。
终是思念成疾,病了下来,每日只能病卧在床,还咳了血。
不过这些都是从京城过来的客商和游子们嘴里传过来的,是真是假,尚未可知。
只是脱离了原来的生活,我和母亲在这江南富庶之地也开启了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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