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她自己都眼泪汪汪,病友被她的情真意切感染,出言相劝。
准备好一切?
真亏她说得出口。
上一世才刚踏入**边缘,我就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头痛和呕吐。
想吃药,我姐不但阻止,还劝爸妈收起来。
“小琪,你就是缺少锻炼,吃得苦不多,一点点不舒服,死不了人的,睡一觉就没事了。
“爸妈,不是我心狠,我是为你们好,药带得不多,应该用在紧急的情况。”
于是,一路上爸妈无视我头痛得张不开眼,粗重的气喘声,呕得进不了食,只能呕吐黄疸水。
最后虚弱得动也动不了。
我姐才假惺惺地哭泣,恶意满满的眼眸俯视我。
“小琪,这都是你欠我的,才一百万,你的命也不过如此。”
我永远也记得她冷血无情的嘴脸。
每想一次,我的心就被恨意刺痛一次,想忘也忘不。
再这样扯皮下去没意思。
我冷哼一声,毫不委婉,硬绷绷地说。
“姐,要不你当面和医生对质?
说得好像你比医生还厉害。”
趁着我姐没防备,我猛地贴着她耳边又说了一句。
“还是你根本就想我死在高原反应上。”
她戛然而止,惊慌慌地跑了。
我妈瞪了我一眼,紧张地追了上去。
“你又欺负你姐,回头再来教训你。”
等你能回来再说。
7
自从那天后,住院来的一个星期,爸妈他们没再出现,打电话来也是威逼我一定要去旅游。
我强硬地拒绝后直接关机,还耳朵一个清静。
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从来探望我的同事口中知道,爸妈竟然无赖地代我向公司请了长假。
他们又在打坏主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