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像是陷入了某种困境中,对我的呼喊充耳不闻。
眼看有的人已经开始大喘气。
我喝道:“阿妹,停下!”
红色身影停顿了一瞬,过了很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歪头的动作表达了她的困惑。
“他们这么对你,难道不该死吗?”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这群人当然该死。
但是,如果就这么死了。
而我作为唯一目击者。
不难想象未来的某一天,那群蛮横无理的家长们,会哭天喊地揪着我不放。
甚至会将我妈妈牵扯到其中,成为他们泄愤的对象。
所以他们还不能死。
“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恶果,替自己的恶买单。”
“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
阿妹沉默了。
看起来是真的听进去了我的话。
实际上还不解气,走过来时在那些人身上都狠狠踩了一脚。
她走到我身前,眼里的红已经消退了不少。
我弯腰对上她眼睛,问:“阿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她愣了一下,说:“没想起来。”
“就是见你被这样欺负,我觉得好难过。”
“就好像......我也曾经被这么对待过一样。”
我又问:“那,你还记得你刚才说了些什么吗?”
阿妹摇头:“不记得了,当时特别生气,什么话都是脱口而出的。”
说完,她背起手扭了扭身子,小心道:“怎么了?
我是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么?”
我定定看着她那张稚气未消的脸庞,半晌,露出笑容。
“当然没有。”
痛苦的过往,能忘记的,就不要再想起来了。
5
可是最后,阿妹还是想起了生前的事情。
那是一段充斥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