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傅行之接受裴渊的表白,而是让他对裴渊表白。 第一次表白就此失败。 奇怪的是那个陈双双。 她手上的情书。 粉色,带着印花,甚至连印戳的地方也一模一样。 像是我写的信的复制版。 也可能只是恰好用了同一个信封。 选中了同一种颜色,同一种印花。 听着就离谱。 我不信。 怀疑的种子在我心里悄悄种下。 我很消沉,裴渊却看起来充满干劲。 他积极的要给傅行之送鲜花。 并声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