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见,威名四海的九玄仙尊在我跟前服软,又很痛快。
我还记得。
前世,在冉染成为九玄仙尊的徒弟、九玄仙尊发现她和我有往来时。
他一脚将我踹倒在地,鞋子死死的碾着我的手指,冰冷又不屑的看着我,像在看个死物:
“你一个兽人,怎么配和我的徒弟往来?
我现在不杀你,你滚吧!
但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
很多人说过我不配。
可只有九玄仙尊说的,我记得最清楚。
他那种看蝼蚁的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后来,冉染对我的那些伤害,也全都是在他的默许之下的。
那会我魔族血脉不曾觉醒,堂堂仙尊难道看不出我是被冉染冤枉的吗?
可他只是纵容。
如今,我笑着,轻飘飘道:
“可以,但是我不要结姻,我只要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每次见到我,都要行跪拜礼!”
九玄仙尊和他夫人面色猛的一僵。
可在我坚决的神情中,九玄仙尊极缓极缓的、满脸屈辱的,跪在了我跟前。
夫人在一旁小声啜泣。
我踩着他伏在地上的脑袋,狠狠一碾,笑得愉悦。
我要他每次看见我,都会想起今天的屈辱!
从桦儒峰离开,长老们依旧是毕恭毕敬的送我离开。
可第二日,关于我的无数流言在四海八荒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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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则说我轻薄了好人家姑娘后不愿负责,害那姑娘跳河自尽,重则说我无缘无故**满门。
流言越演愈烈。
几日后,更是接二连三的讨伐者来到魔界,义正严辞的声称要杀了我为天下除害。
虽然他们连我的面都见不到就被解决了,但日日如此,难免棘手。
这便是冉染寻求我的庇护但不得后的报复行为!
为了解决这些流言。
我一边暗中命人寻找冉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