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上朝,程凌峰去给皇上贺喜,顺便让陛下给他们二人赐婚。
所以我早早的迎在将军府门口。
远远地便朝他挥手。
迎接我的,是他倏然阴沉的眼神,眼里淬着寒霜,现出旁人口中杀伐果断的阴暗面。
冰冷的话语,如利剑,拨开我极力隐藏的小把戏。
“夫人,随我过来!”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是陛下不肯赐婚。
他让南华和我一同进屋。
我便明白,我给他喝避子汤的事情已经败露。
“若不是我和负责照顾佳贵人的太医是同门师兄弟。”
“他开玩笑间给我把脉。”
“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怎么,就这么不想怀我的种?”
“我……”他打断我的解释。
沉默间,王珂兴冲冲地推门而入,被扑面而来的凛冽氛围定住脚步。
眼睛狐疑地朝我俩身上打转。
他朝南华偏偏头,小声:“主子们,这是?”
南华把这尊不会看人眼色的榆木拽了出去。
屋内仅剩我和他。
程凌峰此时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榻上,眼皮微阖,把玩着我送他的吊坠。
又突然像想通了什么,甩袖而去。
就这么大张旗鼓的住进了烟**地,喜春院。
那避子汤我已狠下心断了有半月,并非铁石心肠。
可我终究慢了一步,让误会加深,将彼此的距离越推越远。
“沈曦,瞧你这不成气的样子。”
“知道哥哥日日和喜春院的头牌柳柳同吃同住,难过,伤心了?”
“太好了,我这么多年受的苦,也该轮到你尝尝酸楚。”
玉歌铃般的声音,尽显聒噪。
头牌,柳柳,他玩的挺开心啊。
他都不在意,我心烦意乱个屁。
“玉歌,你知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