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王嬷嬷给你取的名字,你的真名?
他墨色眼眸深似海,潜藏暗涌。
奴婢姓应,名小七。
小七,记得自己的生辰?
我摇头,早年家乡水患,阿娘领着我一路乞讨,只掰着指头,算济善堂放粥的日子。
阿娘说,活下来,每日都是生辰。
他伸手,指腹抚过我脸颊,长年习武结成茧,触感粗粝。
我的脸是干的,这些苦都已过去,不值得掉眼泪。
小七可知我的表字?
奴婢不知,也不敢直呼殿下名讳,即使横卧在床,我习惯性屈膝行礼。
他的腿顶住我膝,在我耳边吐热息,没人时,唤我子衡。
一声声子恒,打破禁忌。
我的心,如装在竹篓的鱼,狂蹿。
想起东宫老人盛传一句话:太子爷的喜欢,不吉利。
多年前,后厨有位师傅,精通广式菜肴,色香味俱全,小太子比平时多吃了几口蒸鱼,当晚人就被逐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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