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样无拘束,很好,他接过油纸包,我边煎药边交待,如何?
柴火烧得劈啪作响,瓦罐里的水微微冒泡。
萧子衡摊开油纸包,折成半漏斗状,将药材小心倒入。
所以,这不是治我梦魇的药?
不是,它是根治你身上的毒。
所以,写给武威将军的信,也是你故意丢的?
是。
那狗洞呢?
是我特意命人敲的,先前你们约定的紧急联络点在池塘,你不会凫水,太危险。
小丑是我,勾心斗角是他。
干蛇皮在瓦罐里,吸满水,那一刻像要活过来。
这回我毫无隐瞒,剖开自己,把那些丑陋的,见不得光的,都给你看,他眼底发红,沾上朦胧雾气。
我搅动着瓦罐,不出声回应,亦是不走。
十年前,太傅批我诗文,辞藻堆砌无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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