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仲廷刚回府中,一脚踹开府门,
“将仲元那个逆子给我带过来!”
话音刚落,只见仲元一身酒气,踉踉跄跄跨入府门。
摇摇晃晃地给他行礼,“父亲您回来了。”
仲廷本就在气头上,见此,一脚将仲元踢翻在地,咐下人道,“去将我的马鞭取来!”
就这样,仲元被父亲用鞭子抽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
刚喝过酒,现下是又惊又痛,口中呕吐物不断喷出,黏得满身满脸。
此等形象,更是让仲廷越发厌恶,鞭子出手更加狠厉,边抽边骂。
“我打死你这个***,没脑子的蠢东西,自己不要前程也罢,还害得老子没脸做人,你怎么不**,你个不孝子,我打死你。”
仲元起先还挣扎,不一会儿似已昏死过去。
我在暗中观望许久,见此不得不上前去,若是真将人打死,也不好玩儿了。
几乎是与我同时,含烟飞奔过去,抱住仲廷的大腿,“老爷,别打了,少爷已经昏过去了,再打要出人命的。”
我见此也忍住恶心,扑在仲元身上,眼泪直流:“你要打阿元,就先打死我!”
仲廷终是收了手,仲元也再次获得一身的伤。
除了断手断脚,这伤和上次在牢中所受的程度不相上下。
与上一次的疤痕叠加在一起,只让人觉得狰狞可怖。
含烟不好日日前来探望,却也隔三差五送食送药,每请安向我打听情况。
“老爷这心也太狠了些。”
每次一提到她便要掉眼泪,似仲元是她亲子般,
我也每每顺应她哭诉一番,再将其打发,疲于应付,只盼着仲元早日恢复。
11
又过了几个月,仲元身体已无大碍。
只是这次鞭打在他心底深处种下了一根刺。
没人在乎这些,因为成靖侯府久违地迎来了一桩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