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尺寸并不大,不一定能让我通过,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将大堂中间的那张四方桌移到大门墙壁边,随后踩在桌子上,将外套脱下,拧成一条简陋粗大的绳索。
之后攥起绳索的一头,围住窗户中的两根木棍,再将绳索两头并在一起,如同扭麻花般用力旋转,几下便将木棍卸了下来,剩余的木棍我也如法炮制卸除了。
我返回房间,拿走了背包,回到祠堂,将背包从窗户中扔了出去。
然后双手扒住窗户,踮起双脚,将整个身体挤向窗户。
头和肩膀很快通过,接着张开双手,在墙上摸索,寻找着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幸好这个祠堂是个土砌的房子,墙壁上有不少凹凸的土石,让我得以借力。
我一点点地挪动,心脏咚咚作响,生怕村长从哪里冲出来。
但直到我的双脚踏上地面,也没有意外发生。
我捡起背包,辨别了一下方位,朝着印象中村长离开的方向出发。
除了祠堂点着烛火,村里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加上今晚没有月亮,我原本以为走起来会很困难。
但神奇的是,黑暗中,我视物并不困难,反而十分清晰。
可惜现在的我并没有心思去探究,一团阴影始终萦绕在我心中。
08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前方是**的海滩,再往前,就是翻腾不息的海面——前面已经没路了。
但四下空荡荡的,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我不死心,仍往海滩左右方向搜寻着,试图发现点什么。
走到一处陡峭的山崖旁时,我隐约听到吟唱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浑厚,包**一种古怪的韵律,但具体的内容却无法听清楚,或许是当地方言。
我辨别了一下声音的方向,似乎在山崖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