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娘娘。
宫女催促道。
我再是看了眼殷恪,这回终于抬起头看我,沉着一张小小的脸:你要去便去。
等我,我会早些回来。
说罢,我跟着宫女走了,只是走到一半我忽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去皇后宫中的路。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只听远处扑通一声响,随即便传来宫女的惊呼声:小太子落水了。
我知坏了事了,什么也不顾往回跑去,远远便见一群人围在池边却没有一人跳下去救,只戚戚然垂泪,叫得好似太子薨了似的。
我怒上心头,扒开人群,不假思索地便跳了下去,压根儿忘记了自己不识水性这档子的事。
冬日的湖水刺骨,等抓着殷恪的胳膊时,我自己不知道呛了多少口水。
我只知道殷恪不能死。
我把殷恪托给岸边的人时,自己已经没了力气。
我的身体里像装满了石头,不住地往水里沉。
阳光被浑浊的湖水割裂出条条缝隙,就在我几乎要被淤泥裹住时,殷千澈出现了。
他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如天神降临,救我如水火。
我被殷千澈捞了起来,几乎快不省人事,头脑昏涨间,我只听见他震怒道:此事,朕必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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