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女?
我不知。”
赵危楼垂了眼,道。
魏鄞抬手,手指摸过唇角,仔细看看指尖血痕,然后讥嘲地勾了勾唇,“赵危楼,你装什么?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南疆大巫死前的那句预言——得皇女而杀……”我是想听魏鄞说完,可赵危楼却没有给魏鄞这个机会。
刀锋砰然相击。
魏鄞侧身,挑开赵危楼的刀,横刀将他劈**下,眼见着那刀就要取了赵危楼的首级,我蹙了蹙眉,动了。
抽箭,搭弓,抹弦。
森黑的箭尖如**深仇的眼对准魏鄞的后心。
我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勾了勾唇,笑了。
箭矢贯穿肩胛骨那一刻,血花在空中飞溅,恍惚间,我好似看到前世那支贯穿我胸膛的箭带出的如绸鲜血。
魏鄞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翻身跌落下马,他痛苦地捂肩,不可置信向我看来。
“魏鄞——”顿剑出鞘,刺耳的摩擦声在染上鲜血的那一刻消失。
那一日凤钗没有刺入的胸膛,在今日终于被利剑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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