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这肯定不是我的宋景松。
他对不悔一向疼爱,不悔被毒蛇咬了,那毒蛇人称七步倒,整个临安的神医都不敢为不悔诊治。
他冒着生命危险为不悔吸出毒液,不悔得救了,可他也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我事后哭着埋怨他,明明救治不悔的法子还可以再想,怎么选了最危急的那种。
若是他走了,我可怎么办。
他只是揽着我笑道:“我知道不悔是你的**子,也是我的**子,你俩平安,我这条命赔上也不为过。”
如果真是宋景松,他爱不悔如命,怎么会那样大力气地推不悔?
不悔被吓了一跳,带着哭腔抬起头:“我,我不是有意的,求求公主恕罪。”
宋景松在看清不悔的脸的那一瞬间有片刻愣神,他低下头看着不悔,沉声道: “小孩,我是否曾在哪里看过你?”
不悔一撇嘴,刚想答,被我拉住。
我忙伏身请罪:“回驸马,这是奴婢的孩子,因为夫君早亡,孩子思念父亲,还请公主驸马恕罪。”
承德公主眼尖,捡起了我磕头时从衣角掉落的帕子,惊叹道: “好妙的刺绣,这帕子上的松树,郁郁葱葱,昂然挺立,如真的一般。”
她转头,看向宋景松,却见他望着帕子的眼神恍惚,忙问:“怎么了,景松?”
宋景松用手扶头,似乎在极力想什么,终于无力的放下手: “这帕子看着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怎么会不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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