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永远。”
我们两人在彼此眼睛里互相探究,沉默寡言,马车里的气息就在这一刻凝固。
窗外是焦灼的权谋味道,窗内是我们两人无言的对峙。
7 这样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变故永远突如其来。
母皇撑过了夏天,眼见身体越来越好。
二姐程秋的暴毙成为了压倒母皇的最后一根稻草,母亲再次一病不起,但却不敢将手里的**交给大姐或者我。
今天下了很大的雪,拳头大的雪花落在泛黄的缟素上,一切都变新了。
母皇的密旨就在这个崭新的夜晚来到了我的窗下。
我裹着黑夜和寒气赶到宫里,母皇已经病得起不了身,她只能颤巍巍靠着我坐着: “阿代,我知道你意咳咳……意不在此,但是你大姐她……她咳咳……心思狠毒,难以担此大任……” “女儿愚笨……” 母皇摆摆手,挣扎着坐起来:“你自小体弱,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总是以为秋儿比你聪明,比你稳重,比你厉害,你以情义为重,怕皇家情薄从而装疯卖傻,藏锋藏拙……咳咳,但是孩子,阿代,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怎么样的孩子我最清楚……咳咳……” “你能骗过他们,你骗不过我的。”
母皇的手搭在我的头上,母皇真的老了,我感受到她手掌上凹凸不平的皮肉,身上浓浓熏香也藏不住的死亡的气味。
自从母皇**就开始建造的地宫在召唤母皇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伸出传来,像是混着程秋对我的呼唤,让我的内心跟着战栗,她说: “你是最聪明的,阿代,去吧,所有的,” “去吧阿代,把属于你的,属于秋儿的都夺回来,去吧。”
在我离开皇宫之后,母皇告诉我,程扬其骁勇善战,本就得到了一部分将士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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