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的是,她在母皇重病期间偷走了代表兵权的虎符,现下除了宫内直接听命于皇帝的一部分侍卫,便是藏在我身边的这群死士。
我需要付出最少的代价,夺走程扬其手里的兵权。
母皇告诉我,她能为我做的,就只有多活一段时间。
只要母皇不死,程扬其就不能明目张胆的下手。
但她要是派人刺杀母皇呢?
“阿宣,去吧邬霄叫来。”
阿宣领命,没过一会我局看到身穿白衣的邬霄缓步走来。
自从程秋去世后,他日日穿着白色。
“公主……” 我没等邬霄开口,便向邬霄行了当下最隆重的礼节。
“公主,霄怎么能受公主如此大礼。”
阿宣临走时关上了门窗,但我还是在周围梭巡一下,确保周围无人之后才开口: “我知道你曾是二姐手下的谋士,后来你嫁给我,二姐便不想让你再参与朝堂之事,你只要好生照顾我就好。
但你不甘心,所以私自接近程扬其,还被二姐发现了,在我南巡的时候,二姐还来警告你。”
话说到这里,我看着邬霄的脸色在一瞬间煞白,我有些惊讶地说道:“我以为在花楼那**就知道我知道你是二姐手下这件事了。”
“公主绕晕属下了。”
我端正坐在他对面:“你不蠢,想来这些时日,包括在花楼那时候,你也明了一些,我也并非外界传言那般,毕竟皇室里哪有纯白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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