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嫡母依旧为姐姐担心。
这大概便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嫡母是个很好的母亲,这一点,跟我姨娘有很大的不同。
我姨娘是官场同僚送给父亲的妾,极不安分,总是想着斗天斗地。
她以为,只要斗倒了嫡母,以她的手段,定能让父亲将她扶正。
我小时候,姨娘还挑唆着我去父亲面前告状,说母亲苛待我。
她这斗鸡般的性子,也多亏了嫡母是个好脾气的人,才能一直容忍她蹦跶。
我五岁时,母亲怀孕,姨娘忽然一反常态,变得极温顺,常常送我去母亲房里。
还能静下心,给我绣荷包。
后来我才知道,她给我绣的荷包是拿药泡过的。
母亲小产,父亲震怒,彻查此事,姨娘见瞒不住了,就拿我出来顶罪,说是我怕弟弟出生,失了母亲的欢心,才拿了她的荷包。
这般拙劣的借口,父亲当然不信。
却也恼怒我的愚蠢,盛怒之下,便要将我二人一同打杀了。
还是母亲拖着小产后虚弱的身子为我求情,我才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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