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瞬间血色尽失,难以置信:“
蒋邑深,这里面装的可是农药......”
蒋邑深挑眉:“是啊,你也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农药。那你往里面放农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潇潇会因此毁容?”
我不由看向陈潇潇。
她只是手背不小心被农药灼红了一块皮。
连血都看不到。
蒋邑深却因此,要我将整瓶农药喝下去。
我惨淡一笑,立刻转身离开:
“不可能。”
谁知下一秒,
蒋邑深直接大手一挥,我立刻被保镖按住。
“老婆,今天的你太不听话了。”
蒋邑深拿着那瓶农药靠近我嘴边,刺鼻的气味瞬间直冲天灵盖,“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所以要给你惩罚。”
话音落下,我的下颔被
蒋邑深直接箍住,强迫症打开了嘴。
整瓶农药混合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灌进我的嘴里。
刺激的气味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我挣扎着,只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灼化一般剧痛。
被迫吞入好几口农药后,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终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睁眼,我已经被送回主卧。
手背还扎着留置针,输着液。
而
蒋邑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眼熟的协议。
赫然是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眉头微皱,正要翻开扉页。
我忙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
蒋邑深......我想喝水。”
蒋邑深一顿,随手将协议放到一旁,替我倒了杯温开水。
“感觉如何?”他将水递给我,试图用手贴住我的额头,“已经给你洗过胃了,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我下意识挡住了
蒋邑深的动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蒋邑深眼神猛地一沉,吸了口气,按住不耐:“你还要跟我闹?”
“何必呢?你明知道闹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不是吗?”
“老婆,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和我纠缠,还不如乖乖听话,这样,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我都会心甘情愿送到你手上的,不是吗?”
我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闻言不由看向那封离婚协议。
冲动的话,更是脱口而出:
“
蒋邑深,你就这么肯定,我真的会跟你纠缠一辈子?”
蒋邑深循着我的视线望去。
动作间,整本离婚协议摔在地上,掀开了扉页。
露出最上面的五个大字——
“离婚协议书”。
蒋邑深微微垂眼,视线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