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
秦婉晴已经走了。
吃过早饭后,我开车去了医院。
病床上,妹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哥,我腿疼。”
唉,她又开始幻肢疼了。
“乖,马上就不疼了。”
妹妹立马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惊恐地看着我,
“哥,你不会想拔管子吧。别,我现在就不疼了。”
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也笑了。
妹妹原本就精灵古怪。
要不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把她撞成了**以下没有知觉的瘫痪。
她现在应该在大学的校园里,快乐的生活。
联系了医生,用了药后。
妹妹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老程,听说你家秦总的白月光回来了。”
“你不会失业吧。”
果然,无论何时,吕布之志不能失。
我瞪了她一眼,“怎么,你想我失业?”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失业了,你怎么办?”
“趴在商场门口,当伏地魔吗?”
妹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凄惨的一幕,顿时笑得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哥,那你可得做一条优秀的舔狗,把秦总舔舒服了。”
“咱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这条舌头上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和妹妹斗了一会嘴,准备离开时,
秦婉晴和江辰走进了病房。
妹妹看着同时出现的两人。
收敛了笑容,偏过头去。
我拍了拍她,她才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嫂子。
秦婉晴走过来,怜惜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出声解释道:
“江辰听说了欣儿的事,非要来看看。”
我朝江辰点点头,“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