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献宝似的捧到
宋柏川面前,掰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他。
宋柏川没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行了,你自己吃。”
林芝芝美滋滋地啃着红薯,吃得满嘴都是灰,
宋柏川看得想笑,拿袖子给她擦嘴。
到了省城,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省城的街道宽敞,到处都是骑自行车的,路边还有卖各种稀罕玩意儿的摊子。
林芝芝一落地,眼睛就不够用了。
她东张西望,看到卖糖葫芦的挪不动步,看到卖花布的也要凑过去摸两把。
宋柏川拎着包袱走在前面,一回头,人没了。
他心脏骤然一紧,冷汗瞬间就把上衣浸湿了。立马往回走了十几米,才在个卖冰棍儿的摊子前逮住这小祖宗。
林芝芝正盯着那一块块的冰棍儿,冷不防后衣领被人揪住,整个人被提溜得转了个圈。
“老子一转眼你就能上天。”
宋柏川黑着脸,把人拽到身前,“你当省城是靠山屯?被人拐去卖了,你连喊救命都不会。”
林芝芝自知理亏,讨好地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指着冰棍儿:
想吃。
宋柏川不想给她吃冰凉的东西,拽她走,拽了她两下没拽动。
“快来月事了还吃冰棍儿,肚子不想要了?”
宋柏川黑着脸。
林芝芝伸出一根手指,扯着他的衣角央求:
就一口。
“半口都不行。”
宋柏川不容商量,直接揽着她的腰把人强行带走。
林芝芝气结,一路上故意踩他的脚后跟。
踩了五六次之后,
宋柏川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林芝芝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
宋柏川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大掌在她**上拍了一记清脆的。
“再闹,把你扔在大街上。”
林芝芝捂着**,终于老实了。
到了省城第一医院,气派的大楼让
林芝芝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手心开始出汗,拽住
宋柏川的袖口。
医院里人头攒动,大厅里全是排队挂号的。
宋柏川护着
林芝芝挤到窗口,挂了耳鼻喉科的老专家号。
两人上了二楼,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
医院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走廊里不时传来小孩的哭闹声。
林芝芝那股兴奋劲儿被这环境压了下去,看着进进出出穿白大褂的医生,手心开始冒汗。
她怕疼,也怕大夫说她治不好。
她靠在
宋柏川肩膀上,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摆,越揪越紧。
宋柏川察觉到她的异样,偏头看她。
小哑巴脸色发白,嘴唇紧紧抿着,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反手把她汗湿的小手包进掌心,手指捏了捏她的指骨。
“别害怕。”
林芝芝抬头看他:
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就治不好。治不好你也是老子的人,老子本来也是要养你一辈子的,多大点事。”
宋柏川大腿挨着她的腿,一下下碰着她:“再说了,不会治不好。就算现在治不好,那也只是暂时的,咱**发展正是好时候,以后看这些病啊,治嗓子啊,肯定有的是办法。”
林芝芝心里那点慌乱奇迹般地散了。
她反手挠了挠
宋柏川的掌心。
“三十七号,
林芝芝!”护士在门口喊。
宋柏川拉着
林芝芝站起来,走进诊室。
老专家是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坐。哪不舒服?”
“大夫,她不会说话,您给看看。”
宋柏川拉开椅子让
林芝芝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
老专家拿了个压舌板,打开手电筒,“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