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淮安,柳明月的浪漫青春小说《结发不作恩,放君赴春山》,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宋淮安柳明月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结发不作恩,放君赴春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与宋淮安结婚第十年,我成了京城人见人厌的妒妇。我曾陪他熬过寒窗苦读,为供他读书落下一身病痛。可他当上首辅后,却与京中第一才女柳明月引为知己。他克己复礼,未曾纳妾,却在书房藏满与她的唱和诗稿,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我不懂诗书,只能用当年割肉疗亲的恩情,死死绑着他不肯和离。他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满眼厌倦:“江雪,你把我们年少的情分,耗得一丝都不剩了。”后来政敌刺杀,乱箭齐发。生死关头,宋淮安毫不犹豫地...
与
宋淮安结婚第十年,我成了京城人见人厌的妒妇。
我曾陪他熬过寒窗苦读,为供他读书落下一身病痛。
可他当上首辅后,却与京中第一才女
柳明月引为知己。
他克己复礼,未曾纳妾,却在书房藏满与她的唱和诗稿,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
我不懂诗书,只能用当年割肉疗亲的恩情,死死绑着他不肯和离。
他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满眼厌倦:
“江雪,你把我们年少的情分,耗得一丝都不剩了。”
后来政敌刺杀,乱箭齐发。
生死关头,
宋淮安毫不犹豫地替我挡下致命一箭。
我抱着他鲜血淋漓的身体哭求太医,他却静静望着窗外柳府的方向。
“江雪,我这条命赔给你,结发之恩我算是还清了。”
“若有来生,放过我吧。我想清清白白地,去赴一场诗酒茶局。”
直到死,他都不愿看我一眼。
再睁眼,我回到了
宋淮安为
柳明月题诗被我撞见那日。
他皱着眉,正欲将诗稿藏起。
我平静地走过去,将早就写好的和离书压在诗稿上。
宋淮安,不必藏了,这辈子我成全你们。
......
“江雪,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宋淮安眉头微蹙,指尖悬在半空。
他没有去碰那份压在诗稿上的和离书,只是用那种我前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的审视。
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我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这双眼睛曾是我深渊里的烛火。
如今再看,只觉得冷彻心扉。
“字面上的意思,
宋淮安。”
我语气极其平静,甚至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补**的名字,去衙门备个案,你我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宋淮安缓缓收回手,将其背在身后。
他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
“你若是因为这几张诗稿动怒,大可直接与我说,何必拿这种东西来逼我?”
“明月只是孤身在京,她的才情京中皆知。我与她不过是****,切磋一二。”
“江雪,你我是结发夫妻,我从未想过休妻,你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当年的恩情来闹腾?”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字字句句,都在撇清,都在讲理。
前世,我听到这些话,会发疯,会撕碎那些诗稿,会哭着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心。
然后坐实了我妒妇的恶名。
这一次,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我没有闹腾。你想要****,我给你腾地方。”
正说着,书房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袭素净白衣的
柳明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梳着随云髻,未施粉黛,端的是清雅脱俗的姿态。
“宋大哥,我熬了些银耳羹,你处理政务辛劳......呀,江姐姐也在。”
柳明月像是刚发现我一般,脚下微顿,神色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抹慌乱。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桌案上。
那张和离书就压在写满她名字的诗稿上。
白底黑字,分外惹眼。
柳明月眼眶瞬间红了,手中托盘微微颤抖。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裙摆在青石砖上铺散开来。
“江姐姐,都是明月的错。”
“明月不该仗着宋大哥脾气温和,便不知分寸地与他探讨诗书。”
“若是姐姐容不下明月,明月明日便搬离京城,回乡下老家去。求姐姐千万不要因为明月,与宋大哥生了嫌隙。”
她字字恳切,眼泪悬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一手以退为进,当真漂亮极了。
不仅点出了她在与
宋淮安“探讨诗书”,更显得我这个正妻心胸狭隘,容不得人。
宋淮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快步绕过书桌,弯腰去扶
柳明月。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他动作轻柔,刻意放缓了声音。
“此事与你无关,是江雪自己钻了牛角尖。”
柳明月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却依然低着头,细声细气地哽咽。
“可是姐姐连和离书都写了......若真的因此毁了你们十年的姻缘,明月万死难辞其咎。”
“她不过是使性子罢了。”
宋淮安转过头看向我,眉头拧成了死结。
“江雪,你闹够了没有?”
“明月只是来送一碗羹汤,你便要拿和离书来羞辱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可理喻?”
我看着他们二人站在一起。
一个郎才,一个女貌。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强行拆散苦命鸳鸯的恶人。
我走到桌案前,伸手将和离书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使性子。”
“
宋淮安,既然你觉得我不可理喻,那签了这字,以后就没人烦你了。”
宋淮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那张宣纸,当着我的面,一点点揉成一团。
“江雪,你今日定要将场面弄得这么难堪吗?”
“你口口声声说和离,你离开了我,离开这首辅府,你要怎么活?”
他语气依旧没有太大的起伏,甚至没有对我拔高音量。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断言,比任何谩骂都伤人。
他断定我离不开他。
断定我不过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博取他的关注。
我看着他手中被揉皱的废纸,并不觉得惋惜。
这种东西,我能写第一张,就能写第二张。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二人。
“
宋淮安,你会签的。”
身后传来
柳明月楚楚可怜的声音。
“宋大哥,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要不,我还是走吧。”
宋淮安轻声安**她。
“别理她,过几日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你的那首残诗,我刚替你补上了后半阕,来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