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伸手去拽褂子的衣襟,试图把自己裹严实。
宋柏川按住她的手。
“刚才扑腾得挺欢?”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里,“老子在岸边看着,魂都快被你吓飞了。你这小身板,还敢往深水里扎?”
林芝芝不服气,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了推,比划:水不深,淹不死我的。
“淹不死也得受罪。”
宋柏川低骂一句,“欠收拾。”
他捏住
林芝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凶猛。
宋柏川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她的舌尖。
林芝芝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
宋柏川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湿透的衬衫,一把罩住那团丰满。
布料被水浸透,触感更加清晰。他五指收紧,用力媃涅着那团钦肉。
林芝芝吃痛,张嘴咬了他的下唇。
宋柏川闷哼一声,没松口,反而变本加厉,姆脂重重碾压着顶端的突起。
林芝芝腿一软,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全凭
宋柏川的手臂撑着。
宋柏川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巴和泛着水光的双眼,喉结滚了滚。
“还乱跑不乱跑了?”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
林芝芝连连摇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喘气。
宋柏川没放过她,手从下摆探进衬衫里。
没有布料的阻隔,那触感更加要命。
林芝芝本来就丰腴的肉怎么揉都揉不够。他手劲大,没几下就把那片白揉出了红痕。
林芝芝急了,掐他胳膊上的硬肉,眼尾泛红:疼……
“现在知道疼了?”
宋柏川咬着她的耳朵,“刚才下水的时候不是挺能耐?老子不在家,你是不是天天带着周大丫上山下河?”
林芝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摇头。
芦苇荡外面传来顺子的声音:“哥!嫂子!你们在哪儿呢?我抓着条大黑鱼!”
林芝芝吓了一跳,赶紧推开
宋柏川,手忙脚乱整理衣服。
宋柏川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帮她把外面的褂子拢紧,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去看看。”
宋柏川拍了拍她的**,转身走出芦苇荡。
林芝芝靠在树干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脸上的热度压下去。
等她走出去的时候,顺子正举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黑鱼跟周大丫显摆。
“看到没!这才是本事!”顺子得意洋洋。
周大丫撇嘴:“瞎猫碰上死耗子。芝芝!快来,咱们去那边抓!”
林芝芝刚要迈步,
宋柏川一个眼刀扫过来。
她立马停住脚,乖乖站到
宋柏川身边。
“天快黑了,回吧。”
宋柏川拎起装了三四条鱼的水桶,“顺子,把东西拿上。”
周大丫觉得有点可惜,四个人顺着原路返回。
周大丫在岔路口跟他们分开,提着顺子分给她的鱼高高兴兴回家了。
回到院子,田婆婆已经把火生好了。
顺子麻利地把鱼杀了,洗干净剁成块,下锅炖汤。
没一会儿,浓郁的鱼汤香味飘满整个院子。
林芝芝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坐在灶台边烤火。
宋柏川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鱼汤走过来,塞进她手里:“喝了,去去寒。”
汤炖得奶白,里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林芝芝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
吃过晚饭,顺子收拾完就回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宋柏川把堂屋的门关好,走到田婆婆屋里。
田婆婆正坐在炕头上纳鞋底,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