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很快被送进了抢救室。
手术一直到第二天凌晨都没有结束。
妈妈怕得浑身都在抖,却为了安慰我还在故作镇定。
我将卖房子的所有钱都打在了账户里,跪在外面乞求爸爸平安。
护士知道我是
顾兴洲的妻子,跟我说道。
“我看顾总不是请了国外的专家吗,要是让他来坐镇,**爸后续的治疗会顺利些。”
我点了点头。
颤着手一遍又一遍地给
顾兴洲打电话。
好不容易接听后,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
沈妤清,早在结婚时我们就说得很清楚,一家人不管两家事,你为**妈做的已经够多了,还要去抢我给丝丝爸妈安排的专家?”
我许久没有吭声,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
顾兴洲,算我求你,产生的所有费用我都会还给你的。”
他笑了笑,给了我一个确定的回答。
“不行,那是我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专门给丝丝爸妈调养身体的。”
“你为什么总是非要跟丝丝过不去呢?什么都要跟她抢。”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爸爸被医生推了出来。
还好,手术很成功。
返回病房的时候。
爸爸的病房竟是跟叶丝丝爸**病房竟然是挨着的。
只不过他们住的是高级病房,还有专人伺候。
顾兴洲见到我时,有明显的怔愣,却又冷静地开口。
“**这不是没什么事吗?还装出这么紧急的样子害我担心。”
叶丝丝从病房里走出来,挽着
顾兴洲的胳膊笑道。
“这次多亏了兴洲哥。”
我没有理会,转头回了病房。
本打算这次将事情说清楚,尽快去**离婚手续。
叶丝丝却又闹出了事。
她想要害爸爸却被妈妈发现。
却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我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伯父,我是被冤枉的啊。”
她的声音很大,妈妈气得胸腔不断起伏。
我站在爸爸身边,要移交**处理。
顾兴洲却将叶丝丝护在身后,每一个字都是在替她开脱。
“丝丝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她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我脸色苍白,无力地看着他。
“
顾兴洲,她想害死我爸!”
他淡淡开口。
“
沈妤清,别再咄咄逼人了,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不就是没给**请专家吗?还有之前要房租的事情,所以你才把所有罪都怪在丝丝头上吧。”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那一刻我只想要一个公道。
既然
顾兴洲给不了我,那就由我自己去争。
我拽着叶丝丝就要往外走。
她死命地挣扎着,
顾兴洲的巴掌也打在我脸上。
耳朵瞬间嗡嗡作响,头也晕得不行。
妈妈惊呼一声,紧紧地抱着我。
“
沈妤清,你做事不要太过分!”
我捂着红肿的脸,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他抱着叶丝丝一步一步离开。
那一瞬间,我和
顾兴洲,彻底结束了。
等爸爸的身体恢复些,我迅速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
在机场等待的时候,妈妈心疼地握着我的手。
“妤清,这些年,你受了太多委屈。”
我摇摇头,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等
顾兴洲回家,看到桌子上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