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更是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一身黑衣、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
这不就是昨天在厨具店里,那个连王经理都要鞠躬九十度叫“贺爷”的活**吗!
他……他就是
温糯那个穷教书的闪婚老公?!
这怎么可能!
一个只会做甜点的低贱厨子,怎么可能攀上京海市最顶尖的豪门贺家!
温雅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如纸。
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疯狂哆嗦着,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刚才在旁边吃桃花酥的红裙名媛,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不然现在瘫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温雅的指甲生生掐断在了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
她看着
温糯乖顺地靠在那个宛如神祇般的男人怀里,嫉妒得双眼滴血。
凭什么!
她费尽心机,不惜背上骂名嫁给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老男人,才勉强挤**海的边缘豪门。
而
温糯这个连件像样首饰都没有的死丫头。
竟然不声不响地摘下了京海市最顶端的那颗王冠!
温雅呼吸急促,胸腔里翻涌着不甘的酸水,眼前的景象开始阵阵发黑。
陆宏伟比她更绝望。
他满脑子都是商界流传的那些关于贺砚庭的恐怖传说。
得罪了贺爷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京海市。
他刚才居然还想让保安把贺爷抓起来?
陆宏伟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扑通!”
三百斤的肥硕身躯,重重地跪在了碎玻璃渣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西装裤管,他却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贺爷恕罪!是我瞎了狗眼!是我教子无方!”
陆宏伟疯狂地磕着头,脑门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陆家这一回吧!”
面对陆宏伟的颤声求饶。
贺砚庭连半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他。
他漆黑的眼眸,只专注地凝视着身侧的娇小女孩。
在一众名流见鬼般的注视下。
男人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
宽大滚烫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覆上
温糯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只轻轻一带。
温糯便被他牢牢地护进了那个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浓烈的雪松气息混杂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瞬间将
温糯包裹。
隔着薄薄的月白色旗袍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里的灼热温度,烙在她腰间的软肉上。
带来一阵不可忽视的**战栗。
温糯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乖巧地靠在他怀里。
一百六十公分的她,在一米九二的男人身边,衬托出一种强烈的体型反差。
他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黑色山峦,替她挡下了所有的恶意与风霜。
温糯被男人的大掌握着腰,听着耳边传来的磕头求饶声。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贺砚庭宽阔的肩膀。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陆家父子,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指尖下意识地揪住了男人西装的外套边缘。
高级定制的羊毛混纺面料,擦过她的指腹,带着男人特有的冷硬质感。
贺砚庭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覆在她腰间的大手安抚性地收拢了几分,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