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重度烧伤被送进急诊那晚,身为外科主任的我爸,拒绝为她主刀。他甚至动用院长**,调走了血库里最后两袋救命的熊猫血。护士长跪在地上求他:“主任,那是你妻子啊!没这血她撑不过今晚!”他却一边穿着无菌服,一边冷漠地对着镜头说:“我是医生,在我眼里没有家属,只有病情轻重。隔壁病房的患者是过敏性休克,比她更需要医疗资源。”那天夜里,我妈在极度痛苦中器官衰竭而死。而他口中“过敏性休克”的患者,是他白月光的儿子——仅仅因为吃海鲜长了几个疹子。后来,他顺理成章地当了那对母子的专属家庭医生。我花了十五年,拿到了国际顶尖肿瘤专家的柳叶刀。直到那天,一对母子趾高气昂地踹开我诊室的门。那个女人甩出一份病历:“我儿子得了罕见骨癌,全省只有你能做这个剥离手术,多少钱我们都出!”我翻开病历本。看到患者姓名那一栏时,我笑了。
林子耀。十五年前,抢走我妈救命血浆的那个**儿子,也叫
林子耀。我将病历扔进垃圾桶,看着他们惊恐的脸,缓缓开口:“这台手术,我接了。但我保证,他下不了手术台。”
这台手术,我接了
宋曼茹的手扬到我脸前时,我正把
林子耀的病历夹合上。
她尖叫着扑过来。
“沈南星,你敢咒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让开。
她扑了个空,膝盖磕在桌角,整个人摔在地上。
林子耀拍着桌子吼。
“你个庸医敢咒我!我爸是院长,你信不信我让你在省院待不下去!”
我把病历夹慢慢放下。
“不是咒你,是医学客观规律。”
林子耀的手停在半空。
他大概没见过有人把他的命,说得这么像一组数据。
宋曼茹从地上爬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南星,我知道你恨我,可子耀是无辜的啊。”
“他才二十二岁,他还那么年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看着她扶住桌角的手。
指甲做得很漂亮,十五年前,她也是用这双手,挽着林建业进了急诊室。
“宋阿姨,你哭错方向了。”
我翻开片子。
“这里是骨盆肿瘤侵袭区,不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