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才律师男友
谢锦城对我的大专闺蜜有骑士病。
闺蜜毕业找不到工作,他力排众议把她提拔进律所,让我去安抚不悦的同事。
闺蜜在招待大客户的宴会上点满“宝宝菜”和珍珠奶茶,推我出去喝到烂醉换回客户的信任。
我哭过闹过,可全被他一句轻飘飘的话打了回来:
“
婉婉,你知道我喜欢拯救弱者的。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你和宋笑甜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怎么会对她这种智商的笨蛋做到这种程度?”
我被他架着,忍气吞声了三年。
直到今天。
谢锦城忘记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用着焦头烂额的语气跟我说:
“你闺蜜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又闯祸了,明德上市那套底稿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搞丢。现在她很沮丧,我陪她出门散散心,
婉婉,这件事还要辛苦你想想办法。”
我看着已经写好的辞职信,平淡地笑了笑:
“对不住了谢律,这件事,我恐怕不能再帮你了。”
......
谢锦城愣了一会:“
婉婉,你怎么了?”
那句“英国那边有家律所通过猎头找我,我已经签了”刚到舌尖。
谢锦城的注意力已经转移给了身旁哭哭啼啼的宋笑甜身上:“好了别哭了,天塌下来也不用你们这些笨蛋撑着,怎么就这点胆子?”
心尖泛起痛意,打断了我想倾诉的**。
大二那年,我顶着高烧和彼时还是学长的
谢锦城一起参加模拟法庭比赛,表现得一塌糊涂。
赛后,他在众人面前把我骂得抬不起头。
“真实的职场没有人会因为你生病而怜悯你。林时婉,你不是娇滴滴的弱者,想赢的人,没有借口。”
那是我最后一次在
谢锦城面前展现我的脆弱。
后来,我拼命逼自己成长,用努力追赶
谢锦城的天赋。
可当我在前进的道路上终于停下来回望,却猛然发现,我视作亲人的闺蜜宋笑甜,已经带着天真又**的笑意横亘在我和
谢锦城中间,挥之不去了。
收回思绪,我突然很好奇:“
谢锦城,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五年前的今天,我的毕业典礼上,
谢锦城花光了所有积蓄买了一个钻戒向我表白。
“毕业快乐,我的最佳搭档。给我一个机会,一起打一场不会输的仗,好不好?”
短短五年。
这场仗,我已经一败涂地。
话音刚落,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呼吸一滞:
“对不起
婉婉。最近实在太忙了,你在家等我半小时,不,十五分钟。”
挂了电话,我站在餐桌前,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将已经凉透的菜又热了一遍。
就当好聚好散吧,我装作看不到心里升起的某种隐秘的期待,这样安慰自己。
最后一个纪念日,给它一个体面的收场,也好。
十五分钟后,
谢锦城果然回来了。
最注重形象的谢大律师,此刻浑身湿透,把蛋糕盒随意放在往玄关柜上,一边解领带一边往浴室走。
“刚才淋了点雨,我先去冲个澡。你要是饿就让笑甜先陪你吃这个蛋糕,不用等我。”
宋笑甜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头,冲我不好意思地咧嘴笑:“外头雨太大了,你家谢老板怕我坐地铁又坐过站,所以把我捎过来蹭饭了,嘿嘿,又是当电灯泡的一天!”
窗外在下暴雨。
我看着宋笑甜干爽的身子,心底某个地方却在慢慢裂开。
谢锦城有着法律人与生俱来的严谨和冷静。
每每下雨同撑一把伞时,他总说感情是平等的,不偏不倚地将伞撑在我们中间。
有一瞬间,我甚至想问他,你的骑士病已经到了失去理性,只是本能地想把伞全部让给她,任由自己被淋湿的程度吗?
可话到嘴边,我生生忍了下来。
我只是侧过身让宋笑甜进家门,笑了笑。
“这蛋糕,给你吃吧。”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虽然我是最喜欢吃草莓味没错……但这是谢老板亲手给你挑的周年蛋糕,给我吃不太合适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在笑。
或许正是这种毫不设防的明媚,让
谢锦城心甘情愿地把伞往她那边偏。
也让我的委屈,变得连说出口都显得刻薄。“你和
谢锦城都知道我不爱吃甜,那你吃了刚好。”
我忍住眼眶的酸涩,把蛋糕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