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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

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

菇凉真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金牌作家“菇凉真凉”的浪漫青春,《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建国沈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转头,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情人,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我把两人在实验室调情的监控剪成鬼畜,发到学院大群。第二天导员说:“你被退学了,档案记大过。”我打开直播,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先进局子,再谈。”1“把字签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王建国把那份自愿退学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锋利,擦过我的颧骨,留下...

主角:王建国,沈音   更新:2026-07-03 20: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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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建国,沈音的浪漫青春小说《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菇凉真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菇凉真凉”的浪漫青春,《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建国沈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转头,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情人,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我把两人在实验室调情的监控剪成鬼畜,发到学院大群。第二天导员说:“你被退学了,档案记大过。”我打开直播,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先进局子,再谈。”1“把字签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王建国把那份自愿退学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锋利,擦过我的颧骨,留下...

《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

转头,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

我把两人在实验室**的监控剪成**,发到学院大群。

第二天导员说:“你被退学了,档案记大过。”

我打开直播,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

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先进局子,再谈。”

1

“把字签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王建国把那份自愿退学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擦过我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

协议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黑纸白字印着“因个人原因无法完成学业”。

我没有低头去看那张废纸。

我直视着站在办公桌后的王建国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一副道貌岸然的学术泰斗模样。

“王导,”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我发在大群里的视频,您看清楚了吗?”

王建国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手边的保温杯发出一声闷响。

沈音!你少拿那种下三滥的合成视频来威胁我!”王建国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你以为在群里闹一通,就能掩盖你学术造假的事实?”

“学术造假?”我冷笑出声。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从门外传来。

林婉儿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冰美式。

她径直走到王建国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

“师姐,建国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林婉儿吸了一口咖啡,语气娇滴滴的,“你那个数据漏洞太多,我熬了几个通宵才帮你修好,署我的名也是理所应当呀。”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熬了几个通宵?”我指着她新做的法式美甲,“用这套带水钻的指甲敲代码,还是用你那可怜的个位数智商算模型?”

林婉儿脸色一僵,立刻摇晃着王建国的胳膊。

“建国,你看她!我都把一作让给她了,只拿个通讯作者,她还这么刻薄!”

王建国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沈音,你不要不识抬举。”王建国拿起桌上的激光笔,红色的光点直接打在我的眉心,“科研是一个团队的奉献,婉儿作为项目的统筹,拿个核心署名怎么了?”

“统筹?”我偏过头,躲开那刺眼的光点,“她连PCR扩增仪的开关在哪都不知道,她统筹什么?统筹怎么在实验室的沙发上**服吗?”

“闭嘴!”王建国怒吼一声。

他大步绕过办公桌,逼近我面前。

“我告诉你,院里已经下了处分决定。”王建国指着地上的协议书,“你现在签了,我还能去跟导员说几句好话,让你拿个肄业证滚蛋。”

“如果不签呢?”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不签?”王建国冷笑一声,“那就直接开除学籍,档案里记上学术不端和寻衅滋事两笔大过。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林婉儿在后面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走到我的工位旁,随手拿起我那本厚厚的实验记录本。

“哎呀,师姐这字写得可真密。”她随手翻了两页,然后手腕一翻。

记录本掉在地上。

她抬起穿着十厘米细高跟的脚,精准地踩在封面上。

鞋跟用力碾压,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不好意思啊师姐,没拿稳。”林婉儿捂着嘴,假惺惺地道歉。

我看着那本记录了我整整一年心血的本子,上面满是她鞋底的污泥。

我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握紧成拳。

“林婉儿,这本记录里的原始数据,你根本看不懂吧。”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不需要看懂。”林婉儿得意地挑眉,“只要建国说这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王建国走回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

沈音,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弹了弹烟灰,“你有点小聪明,但你不懂规矩。婉儿的父亲是院里的赞助商,她需要这篇顶刊去申请国外的镀金名额。”

“所以我就活该当垫脚石?”我反问。

“这是你的荣幸。”王建国语气傲慢,“你一个从小县城出来的穷学生,能参与我的项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扔到我脚边。

钢笔滚落到那份退学协议书旁边。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王建国坐回皮椅上,闭上眼睛,“明天早上八点,要么带着签好字的协议书来见我,要么等着全院通报批评。”

林婉儿走过来,脚尖踢了踢那支钢笔。

“师姐,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拿什么跟我斗?你连下个月的饭钱都要靠建国发补助呢。”

我没有捡地上的钢笔。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王导,林婉儿。”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

“你们真觉得,一份处分决定就能封住我的嘴?”

王建国睁开眼,眼神中透着轻蔑。

“你可以试试看,看这学校里,有谁会信你这个造谣生事的疯子。”

我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不签也没关系,”王建国在背后冷笑,“明天院里的处分大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2

沈音,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导员李明拍着桌子,麦克风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站在讲台侧面,背脊挺得笔直。

头顶是鲜红的**:关于沈音同学****事件公开通报会。

王建国坐在**台正中央,手里端着那个眼熟的保温杯,神色悲悯。

林婉儿坐在第一排,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时不时擦拭一下眼角。

“李导员,我要求调取实验室服务器的底层操作日志。”我看着李明,声音平稳,“只要看一眼上传时间戳,就知道数据是谁跑出来的。”

“够了!”李明粗暴地打断我。

他拿起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服务器昨天晚上因电压不稳发生了故障,部分日志已经丢失。”李明瞪着我,“你少在这里****!你合成**视频诽谤导师和同学,这已经是违法行为了!”

故障?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借口找得还真是敷衍至极。

“那视频是不是合成的,找个技术人员一验便知。”我毫不退让。

沈音,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王建国终于放下了保温杯。

他对着麦克风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得意的门生培养,哪怕你平时性格孤僻、不合群,我也处处包容你。”王建国摇了摇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因为嫉妒婉儿的才华,就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真恶心,自己写不出论文就造黄谣。”

“王教授脾气太好了,换别的导师早就报警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婉儿在这时站了起来。

她走到讲台前,对着台下的学生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不要怪沈音师姐。”林婉儿带着哭腔,“她只是太想出成绩了。毕竟她家里条件不好,压力大也是正常的。”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师姐,只要你肯当众认个错,保证以后不再造谣,我可以求建国......求王教授不要开除你。”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瞬间把她塑造成了以德报怨的白莲花。

“林婉儿,你这演技不去考**真是屈才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沈音!”一个男声突然从后排响起。

赵强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前面。

他是我同门的师兄,也是之前一直跟在我**后面讨教代码的人。

“赵强,你有什么要说的?”导员李明立刻递过话筒。

赵强接过话筒,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看我。

但他很快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实名举报!我亲眼看到沈音在半夜潜入实验室,篡改了林婉儿电脑里的核心数据模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我死死盯着赵强。

“赵师兄,你确定你亲眼看到了?”我声音极冷。

赵强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

“对!我还看到你偷偷拿王教授的印章盖在伪造的推荐信上!”赵强越编越顺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术骗子!”

我明白了。

王建国为了把这案子办成铁案,连证人都买通了。

赵强下个月就要评优,这个节骨眼上,他当然知道该抱谁的大腿。

“你们还有什么证据,不如一次性拿出来。”我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王建国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沈音,鉴于你恶劣的行径,学院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

他拿起那份处分书,大声宣读。

“给予沈音开除学籍处分,并在全网通报其学术不端行为,取消其未来三年内在本市所有科研机构的录用资格!”

这不仅是要赶我走,这是要彻底断送我的学术生涯。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的表情。

“师姐,你糊涂啊。”她走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跟我斗?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抬起手。

林婉儿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去,高跟鞋一崴,直接摔倒在地。

“啊!”她发出一声做作的尖叫。

王建国立刻冲**,一把将她扶起。

沈音!你还敢当众**!”王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几名保安立刻冲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连碰都没碰她。”我摊开双手。

“把她拉出去!”李明在台上大喊,“立刻清退她的宿舍!”

保安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门外拖。

我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王建国

沈音,去跟婉儿道个歉,”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是你在这个行业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3

“沈小姐,***的账户已经欠费停药了。”

护士长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我站在宿舍楼下的冷风中,脑袋嗡地一声。

“怎么可能?上周我刚交了三万块的预存金!”我抓紧手机,指尖泛白。

“系统显示,那笔由校方实验室拨付的直系亲属大病补助款,在半小时前被原路撤回了。”护士长叹了口气,“沈小姐,***下午的透析不能停,你赶紧想办法把钱补上吧。”

电话挂断了。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王建国。

他不仅要毁了我的前途,还要断了我**命。

我疯了一样跑回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我的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门大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书桌上的台式电脑主机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显示器碎成了蜘蛛网。

赵强正站在我的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锤子。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慌了一下,把锤子往身后藏了藏。

“你在干什么?!”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赵强用力推开我,强装镇定。

“导员让我来帮你清理东西。”赵强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的垃圾袋,“你已经被开除了,这些占地方的破烂赶紧扔了。”

我看着被砸毁的主机,那是用来跑备用数据的机器。

“你砸我的电脑?”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它自己掉地上的。”赵强耸了耸肩,“再说了,你一个学术骗子的东西,砸了也是**除害。”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狠狠砸在赵强的脸上。

“滚!”我指着门外,声音嘶哑。

赵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恶狠狠地指着我。

沈音,你还狂什么?你以为你还能翻盘?我告诉你,王教授已经发话了,谁敢帮你,就是跟他作对!”

赵强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翻找主机里的硬盘。

硬盘外壳已经严重变形,接口处被暴力折断。

毁尸灭迹。

他们做得很彻底。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王建国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按下了接听键。

沈音,宿舍的电脑还好用吗?”王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愉悦。

“你真卑鄙。”我冷冷地说。

“卑鄙是弱者的借口。”王建国轻笑一声,“医院那边接到通知了吧?那笔补助金我撤回了。毕竟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实验室的经费不能浪费在闲杂人等身上。”

“那是我用熬夜写代码的加班费换来的额度!”我握紧拳头。

“现在是我的了。”王建国语气轻松,“沈音,***尿毒症可拖不起啊。听说下午再不透析,人就危险了。”

他在用我**命要挟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杀意。

“很简单。”王建国图穷匕见,“明天早上八点,来实验室。用你的个人账号在校园网和微博上发一份公开道歉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承认视频是你嫉妒婉儿合成的,承认你偷了她的数据。只要信一发出去,医院那边的钱,我立刻给你续上。”

**诛心。

他要我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永远钉在学术造假的耻辱柱上。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我问。

“报警?”王建国大笑起来,“你去报啊!看看**是信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开除学生,还是信我这个市级优秀学者?你电脑都没了,你拿什么证明?”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硬盘,沉默了。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响起,“我发。”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儿得意的笑声。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师姐。”林婉儿抢过电话,“非要吃点苦头才肯认清现实。明天记得穿得体面点,别像个乞丐一样。”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满地狼藉中,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们以为砸了我的电脑,就毁了我所有的底牌。

他们不知道,像我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

我掀开床垫,用指甲抠开床板角落的一个暗格。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存储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里面,不仅有那三天的底层数据,还有王建国这三年来套取**科研基金的所有账目明细。

我把存储卡紧紧攥在手心里,尖锐的边缘刺痛了掌心。

“明早八点,实验室见。”我看着虚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会给全网一个满意的交代。”

4

早上八点,实验室的门被我推开。

王建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

林婉儿坐在我的旧工位上,手里举着一个小巧的云台支架,手机镜头正对着门口。

“来得挺准时啊,沈音。”王建国吹了吹茶面的浮叶,连眼皮都没抬。

我走到实验室中央的公用电脑前,拉开椅子坐下。

“钱打过去了吗?”我看着黑屏的显示器,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急什么。”王建国放下茶杯,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面,“先发**。等你按回车的那一瞬间,财务就会把钱转到医院的账上。”

林婉儿举着手机凑了过来。

“师姐,为了防止你事后反悔,我开个内部录像记录一下,你不介意吧?”她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花。

“随你。”我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进入系统桌面。

我打开了微博网页版,登录了我的实名账号。

王建国站在我身后,双手环胸,死死盯着屏幕。

“就按我昨天发给你的草稿打字。”王建国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一个字都不许改。”

我将双手放在键盘上。

手指轻触键帽的瞬间,我没有敲击字母,而是迅速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快捷键组合。

Ctrl+Alt+Shift+F12。

屏幕右下角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瞬间隐没。

这是我半年前为了防止实验室断电,在公用电脑底层写的一个自动备份和推流脚本。

只要触发,就会自动连接我预设的海外服务器,并同步开启全网各大平台的直播推流。

“愣着干什么?打字啊!”王建国不耐烦地催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输入框里敲字。

“我是沈音,关于近日实验室的数据争议,我在此做出说明......”

林婉儿在旁边咯咯直笑。

“建国,你看她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林婉儿肆无忌惮地嘲讽着。

“这叫教训。”王建国冷哼,“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还敢嚣张,就是这个下场。”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发吧。”王建国盯着那个发送按钮。

我没有点发送。

我抬起头,看向林婉儿举着的手机镜头。

“你们真以为,我会这么乖乖就范吗?”我轻声说道。

王建国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按下了回车键旁边的F5刷新。

网页瞬间跳转。

原本的微博发布页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直播**监控面板。

面板上,十几个平台的推流状态全部显示为绿色的“正在直播”。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1000......5000......30000......

“你在干什么?!”王建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扑向键盘。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顺势站起身。

“各位网友,早上好。”我对着林婉儿的手机镜头,声音洪亮而清晰,“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一场实况直播。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本市著名的学术造假大师,王建国教授。”

林婉儿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疯了!马上关掉!”王建国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伸手就要去拔电脑的电源线。

“拔吧。”我冷冷地看着他,“推流已经上云了,你就算把这台电脑砸了,直播也不会断。”

我迅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日志。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项目底层逻辑代码的原始时间戳。”我指着屏幕上一行红色的高亮数据,“创建者:沈音。最后修改时间,是上周五凌晨三点。”

“而王建国教授提交给院里的所谓‘林婉儿原创数据’......”我调出另一份文件,两相对比,“除了把变量名改了,连我故意留下的一个无伤大雅的逻辑死循环都没改掉!”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硬核打假!”

“连死循环都抄?这林婉儿是个绝望的文盲吧?”

王建国不是刚评上杰青吗?这么不要脸?”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音!你这是诽谤!你这是要坐牢的!”王建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保安!保安呢!”

“想通报**抓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

我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那是一张印着烫金国徽和中科院标志的硬纸板。

我将它狠狠拍在王建国的胸口。

“王导,想抓我,先进局子,”我看着他震惊到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