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数学辅导课还差2万学费。
可当她捧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单递到丈夫面前,却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
“年级第一的数学只有七十分?宁宁,你竟敢撒谎来骗钱了?”
女儿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丈夫转头看向我,语气凉薄,字字诛心:
“两万块不是小数目,我不会为你女儿的**买单。”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种亏本的投资,我一分都不会出。”
我看着女儿受了委屈却无处辩驳的模样,心口像是被巨石碾碎。
可丈夫刚走进书房,就接到了闺蜜打来的电话。
“斯辰哥,
子涵这次总分才两百五十,好在数学考了八十分。”
“学校说男孩子不能掉队,得报辅导班补习……”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句质问,丈夫飞快转去十万块。
他语气温柔宠溺,和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遥遥,钱转你了,专门给
子涵补习用。”
“男孩子一时落后没关系,就算成绩垫底,将来也是潜力股。”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扫过一旁的女儿。
“总比某些只会谎报成绩、弄虚作假的孩子强。”
女儿默默蹲下身,一点点捡起垃圾桶里被揉皱、弄脏的成绩单。
我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再看向眼前这个偏心到极致的丈夫。
突然明白,这场婚姻早就 烂透了,半点继续下去的意义都没有。
……
手机弹出老师催缴辅导费的消息。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还是走到书房门口。
可指尖还未碰到门板,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遥遥,我再给你转两万,让
子涵多买些辅导书。”
“不用心疼花钱,男孩子的教育投入都是长线投资,早晚能翻倍回报。”
听着他这般体贴关心的话。
我的手僵在门把上,浑身发冷。
仿佛刚才说女儿赔钱货的不是他。
他余光瞥见门外的我,依旧柔声对着电话交代:
“先说到这,明天我再给
子涵聘请一位国际外教专门补课。”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里老师发来的女儿成绩单递到他面前。
他草草扫了两眼,随手一把推开。
“就算是真的,不过是侥幸考了一次第一,能代表什么?”
“老师就是为了赚辅导费,才故意把题目出得容易,下次**不还是原形毕露?”
我紧咬着牙出声反驳:
“那你为什么心甘情愿拿出十二万,给
沈遥遥的儿子报各种补习班?”
傅斯辰脸色沉了沉:
“她是你的闺蜜,前几年就丧夫独自带着孩子。”
“当初不还是你亲口让我多照顾她的?”
他顿了顿,面色冷硬继续开口:
“女儿的路线我已经安排好了。”
“攒几年工资就嫁人,我算过了,这才是对她最有性价比的安排。”
我疲惫地听着他这套说辞。
五年来,他砸在
沈遥遥儿子身上的那些钱。
足够女儿上无数节数学辅导课。
足够给她买一辆代步车,不用每天走三公里往返学校。
之前女儿摔伤,走不了路,我求了他三天,他都不肯开车接她。
他只是拿出计算机计算:
“只不过是摔伤,我的时间一小时价值上万,这件事毫无收益。”
可没过几日,
沈遥遥一句孩子发烧了。
他当即推掉价值上亿的项目会议,亲自去学校接她。
事后,我红着眼眶问他,他只是敷衍开口:
“
子涵发烧可是会烧坏脑子的,是一辈子的事情。”
“宁宁那点外伤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你不要总是心胸狭隘,做事要长远看待。”
说着,他的手机里弹出了
沈遥遥的信息。
斯辰哥,
子涵有道英语题不会,想请国际精英的傅爸爸来教他!
他立刻一把推开我,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临走时,冷冷丢下一句话:
“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来打扰我。”
“我是一个理性的人,只做有性价比的事。”
即使我的心早已痛到麻木。
可听见重重摔门的声音,心口还是狠狠一抽。
原来去照顾
沈遥遥的儿子,就是很有性价比的事吗?
只不过在他眼里,我和女儿永远没有让他花时间的资格吧。
次日一早,我就联系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落笔签下姓名,把电子版发给了他。
可我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始终没有等来他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