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我也不是非
温榕不可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过去还是没了她,你就觉得做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然而现在,一切都变得无所谓。
和
温榕在一起后,我变得极度敏感、易怒。
她夜不归宿,我会发疯地质问她到底去了哪里。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我会歇斯底里。
无论我表现得怎样崩溃,她都一脸不耐烦,甚至讽刺我:“
陈执,你真不像个男人。”
这一次,我如她所愿。
她消失的第五天,才回到家。
半夜,我察觉到床的另一半慢慢陷了下去。
好一会儿后,
温榕从背后搂住我轻声说:“
陈执。”
我闭着眼,假装熟睡。
温榕一直都很怕黑,过去不管她回来多晚,我都会坐在沙发上亮着灯等她,但这次我没等她。
早上我把买好的早餐放到桌上,对刚睡醒的
温榕说:“今晚公司聚餐,不用等我。”
她犹犹豫豫开口:“这几天,我......”
我打断她的话:“有事晚上再说吧。”
临走时,她眼神灼灼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期待我能做些什么。
出门后,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往年
温榕生日,我都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
还记得刚毕业那年,我经济不富裕,每天下班后还要去送外卖、跑代驾,只为给她买她想要的限量款包包。除此之外,我还会认真设计生日会的每一个环节,为她学习舞蹈,哄她开心。
可是今年,我即便想起来也不愿意再去准备惊喜。
临下班前,
温榕给我发消息:“你们公司聚餐,允许带家属吗?”
我关上手机,没有回她。
和她说话,竟然让我疲惫。
曾经我每次希望她来,她都以不擅社交为由拒绝。
现在主动问我能不能带家属,多少有些讽刺。
工作结束,刚到公司大厅,我就看到
温榕站在行政台前,格外亮眼。
她素来不爱打扮,过去只有去见她的蓝颜徐易才会化妆。
我有时撒娇求她,能不能不要用我送的化妆品涂给另外一个男人看。
她笑着答应,下一次还是我行我素。
我早该清楚,她不爱我。
至少没有那么爱。
她能拿捏我,无非是仗着我对她舔狗似的喜欢。
走到这一步,我有很大的责任。
是我没有底线和原则地迁就,才让她能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我走到她身边问:“你怎么来了?”
她冲我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在等我说些什么,可等了好久,我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她难掩失落。
“今天我生日,我还特地化了妆,你都没看出来。”
我揉揉眉心:“我今天太忙了。”
她讶异地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
同事陆陆续续到齐,有人催我赶紧走。
一向不喜欢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的
温榕,破天荒**动揽住我的胳膊。
这样**的暧昧,哪怕放在半个月前都不会发生。
我常常表现得非她不可,让她认为哪怕她厌恶我、排斥我,我都不会离开。
在她眼里我是提款机,是垃圾桶,唯独不是能让她依附的男友,连逢场作戏她都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