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知,知知的浪漫青春小说《被植入脑机高考满分后,爸妈悔疯了》,由网络作家“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被植入脑机高考满分后,爸妈悔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知知知,作者“兔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为了让我考上名校,爸妈砸锅卖铁买回了脑机接口植入手术的名额。被送去改造的那天,我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错。央美的校考证被爸爸烧成了灰,妈妈把我的画板砸的稀烂。妹妹靠在门框上冷笑:“姐,你就是在拖全家后腿。”我想逃离这个家,爸爸却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画画就是不务正业!考清北才是正道!”“你要是有老张家的闺女一半省心,我们至于花这么多钱?”我被父母亲手押上了那辆没有窗户的黑色商务车。三个月后,我的后颈多了...
为了让我考上名校,爸妈**卖铁买回了脑机接口植入手术的名额。
被送去改造的那天,我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错。
央美的校考证被爸爸烧成了灰,妈妈把我的画板砸的稀烂。
妹妹靠在门框上冷笑:“姐,你就是在拖全家后腿。”
我想逃离这个家,爸爸却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画画就是不务正业!考清北才是正道!”
“你要是有老张家的闺女一半省心,我们至于花这么多钱?”
我被父母亲手押上了那辆没有窗户的黑色商务车。
三个月后,我的后颈多了一个蓝色指示灯。
爸妈带着妹妹来接我,他们笑着朝我挥手。
我却机械地开口,声音像没有感情的合成音:
“检测到目标‘父亲’,授权***,请下达做题指令”
1
我爸盯着我后颈那盏蓝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扭头看向我妈,声音压得很低:“她......还认得我们吗?”
他又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勉强:
“不管怎么样,能考满分就行。老张家的闺女去年考了680,他天天在小区群里显摆......”
我妈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指尖刚碰到颧骨,我的下巴猛地向右偏了三十度。
“非授权接触,请***下达指令。”
我**手悬在半空。
我木然地睁着眼,视线越过他们的肩膀,落在站在身后半步的苏念身上。
她嘴角勾着笑——那种只翘起右边嘴角、马上又压下去的笑。
对上我的目光,她立刻换成一脸担心,快步上前扶住推床:
“姐刚醒,肯定累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我爸开着车,我妈坐我左边,攥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摸。
“回家给你炖鸽子汤,喝完做两套联考模拟卷,趁热打铁。”
我想张嘴说我不想做题,我想考央美。
话到嘴边,出来的声音不是我自己的:
“请下达做题指令。”
苏念坐在我右边,适时拉了我妈一把:
“妈,姐刚做完手术,让她歇会儿嘛。”
她说着状似无意地碰了碰我露在衣领外的后颈,指尖狠狠按在我后脑的脑机接口上。
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从后脑勺窜到指尖。
我浑身一抖,想喊,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条被拍上岸的鱼,只能紧紧蹙着眉。
“怎么了
知知?是不是疼?”我妈立刻紧张起来。
“可能是麻药劲过了,”苏念一脸担心地伸手帮我**脖子。
我妈松了口气,夸苏念懂事。
车开到楼下。
搬家公司正将一摞摞封好的试卷往我房间搬,堆得比书桌还高。
楼道口扔着我的画架、半干的油画、攒了三年的素描稿。
后脑的蓝灯突然亮了。
“检测到干扰情绪源,已自动屏蔽。”
进了家门,我爸迫不及待抽了一套今年全国一卷真题,“啪”拍在桌上:
“两小时,做完。让我看看这钱花得值不值。”
“指令接收。”
我坐下,笔尖落在试卷上快得没有停顿,字迹像是打印的一样。
选择题提笔就填,填空题手跟上了发条似的,解答题一行接一行,。
我爸拿着答案对到最后,手开始抖。
他“啪”地把卷子拍在桌上,笑得嘴都合不拢:
“满分!三十七分钟满分!我们苏家要出状元了!”
我妈高兴得直抹眼泪,苏念站在旁边跟着笑,鼓了两下掌。
当晚十二点,我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脑机接口的蓝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我突然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睡眠时间剩余零分钟。”
“强制学习模式已激活。”
2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
客厅里我爸起夜的脚步声刚响起来,看见我书房亮着的灯,隔着门满意地“嗯”了一声,跟我妈念叨:
“你看这钱花得值。以前叫她起早背书得喊八遍,现在不用催自己就知道学。”
我握着笔的手飞快地在答题卡上填涂。意识清醒地盯着笔尖划过的每一道题,脑机里的知识库直接把答案映射到我的右手上,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
脑机弹出一条提示:今日已完成12套模拟卷,超出基准量20%。建议继续保持。
到饭点的时候,我妈端着糖醋排骨进来。
她把碗放在我手边,碰了碰我的胳膊:“
知知,先吃饭,吃完再写。”
我没动。视线死死粘在卷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妈愣了愣,才想起医生嘱咐过——要给我下指令才会响应。她赶紧补了句:“指令:吃饭。”
我立刻放下笔,拿起筷子。
夹起排骨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骨头嚼得咯吱响,连吐都不吐,直接咽下去。
我妈坐在旁边看着,给我夹了满满一筷子菜:“慢点吃,不够还有。”
我没有回应。三秒钟后,碗空了。我放下筷子,拿起笔,继续写。
下午,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红色警告:
「检测到漏做:《第37届物理竞赛预赛卷》选择题第8题。
惩罚:自我惩戒模式,持续30秒。」
惩罚指令跳出来的瞬间,我的左手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并拢,指甲朝下,狠狠掐进右胳膊内侧。
指甲嵌进了肉里,血顺着小臂往下淌。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掐完一下,再掐一下,力度精确到每次都用尽全力。
我妈听见动静冲进来。
她拉着我的手腕往外拽,我力气大得惊人。她拽了半天根本拽不动,急得直哭:
“
知知别掐了!妈不逼你做题了!咱们歇会好不好?”
我听见她的声音,但没有接收到任何“停止”指令。左手继续掐。
直到脑机弹出「惩罚完成」的提示,我才松开手。
胳膊上多了五个紫黑色的指甲印,肉翻了出来,能看到底下白色的东西。
我重新拿起笔,继续刷题。连看都没看一眼胳膊上的伤。
我爸站在门口,皱着眉看了我妈一眼:
“你哭什么?系统判定的惩罚肯定是为了她好。不严格点怎么考清北?”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妹妹坐在客厅里,脸上带着笑。
3
第二天,我正在刷题。
客厅里我妈翻箱倒柜的声音停了一会儿,然后是她走进书房的脚步声。
她把一个东西放在我卷子旁边。
是我的画本。
那本我藏了五年的画本,衣柜最里面,压在三件羽绒服底下。
“
知知,要是累了就画两笔画歇会。妈不骂你。”
我**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脑机在视网膜上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无关干扰源:艺术类物品。建议转移或销毁。」
苏念走过来,一把抓起我的画本。
她翻了两页,笑了一声。
“画画有什么用?能加分吗?能上清北吗?”
“就因为你整天画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爸妈才丢尽了脸。”
我妈没吭声。
她转过头来看我。
眼眶是红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检测到高频干扰源持续存在。”
我伸手抓起画本,站起来走向阳台。
步幅精准控制在五十公分。
我划开打火机,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左眼不受控制地流下一滴眼泪。
但下一秒,后颈蓝光闪烁。
我的眼神瞬间恢复死寂,那滴泪还没滑落,就被面无表情地擦去。
火苗蹿起来,舔上画本的第一页。
我妈愣住了。
她扑上来抢,伸手去拍打火苗。
火烧到了她的指尖,她“嘶”了一声,缩了一下手,又伸过来。
我把燃烧的画本从阳台扔了出去。
我妈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
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声音。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眶红了一圈,嘴唇哆嗦着:
“
知知......那是你最喜欢的......”
我站在阳台上,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
“无关内容。浪费备考时间。已销毁。”
我说完转身走回书房,拿起笔。
笔尖落在卷子上的时候,脑机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情绪波动。已自动屏蔽。」
后颈的蓝灯闪了一下。
客厅里,我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怎么了?”
我妈没应。
他也没追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叶是新泡的,有点烫。
他吹了吹,说:
“晚上给她炖个鸽子汤,补补脑子。”
苏念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抱胸。
她盯着书房里我后颈那盏蓝色指示灯,盯了很久。
蓝灯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走廊里没有开灯。
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蓝光扫过。
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4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高考结束。
高考放榜那天,我爸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了电话直接跳起来,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750!满分!省教育厅说你是全省十年第一个满分理科状元!清北的招生组已经在高速上了!”
爸妈围到了我身边,摸着我的头发笑得合不拢嘴。
我爸当天就拍板,包下当地最豪华的云顶酒店三层,办二十桌升学宴。
凡是能叫上名的亲戚、高中的所有任课老师、甚至本地的报社、自媒体记者全请,要把我这个满分状元的名头彻底打出去。
升学宴当天整个酒店都铺着红地毯,入口处立着两米高的海报,红底烫金的字写着「恭贺
苏知同学荣获全省满分状元」,酒店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爸穿了定制的西装,我妈套了绣金线的旗袍,逢人就递烟递喜糖:
“我就说当初装脑机值吧?你们还说我疯,现在看看,我们家
知知可是要上清北的状元!”
我被按在主桌最中心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人高的定制奶油蛋糕,红果酱挤出来的「750分状元」几个字亮得晃眼。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头,藏在衣领下的脑机接口正一下一下闪着微弱的蓝灯。
几个记者举着话筒挤到我面前,镜头怼得几乎贴到我脸上:
“
苏知同学,请问你考到满分的秘诀是什么?有什么学习方法可以分享给学弟学妹吗?”
我一动不动,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我爸赶紧笑着打圆场,伸手把话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孩子太激动了,太紧张了,哈哈。”
他拿着话筒站到了酒店中央,清了清嗓子,对着全场的人笑得一脸得意:
“首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各位老师媒体今天来参加我女儿
苏知的升学宴!”
“我们做父母的,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孩子有出息,现在
知知考了满分状元,以后光宗耀祖,我们**卖铁供她装脑机也值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宴会厅正中央的巨型LED屏幕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啸叫!
原本循环播放的“恭贺
苏知满分”的红底金字瞬间消失。
随即播放起来了我如同机器人般的日常。
最后大屏幕直接披露我安装了脑机接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片哗然。
几个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把镜头和话筒怼到了我爸脸上:
“苏先生!大屏幕上说的是真的吗?您女儿的满分是靠脑机作弊得来的?”
我爸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青一阵白一阵。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面子,在几十个亲戚和全城媒体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他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恼羞成怒的血丝。
人群后方,苏念正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我爸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咆哮,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我**卖铁供你,你竟然敢作弊让我丢尽颜面?!我们苏家怎么会有你这种**!”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听着周围亲戚的指指点点,面子大过天的他冲我声嘶力竭地怒吼:
“你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你不如**!去给大家谢罪!”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原本木然空洞的眼睛,突然定定地看向他。
藏在衣领下的蓝色指示灯,瞬间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疯狂闪烁。
“滴——”
我冰冷、毫无起伏的机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检测到最高***指令:‘**’。”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我毫不犹豫地拔出插在旁边推车上、那把用来切蛋糕的不锈钢长刀。
我反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