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静,李然的都市小说小说《两个妈妈,两个爸爸》,由网络作家“爱吃炒大头菜的黑幽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妈妈,两个爸爸》中的人物温静李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爱吃炒大头菜的黑幽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两个妈妈,两个爸爸》内容概括:那个少年会发光------------------------------------------,是在高一开学的第三周。,操场边的香樟树被晒得发蔫,叶子卷着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她抱着一摞作业本从教学楼出来,拐角处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本子散了一地,纸张哗啦啦地铺在水泥地上,被风吹得翻了几页。“对不起对不起。”,动作很快,手指修长。,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有一颗小痣。,像是经常帮人捡东西一样熟...
那个少年会发光------------------------------------------,是在高一开学的第三周。,操场边的香樟树被晒得发蔫,叶子卷着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她抱着一摞作业本从教学楼出来,拐角处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本子散了一地,纸张哗啦啦地铺在水泥地上,被风吹得翻了几页。“对不起对不起。”,动作很快,手指修长。,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有一颗小痣。,像是经常帮人捡东西一样熟练。,手碰到他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来。,继续把捡起来的本子摞整齐,拍了拍上面的灰。“你是哪个班的?怎么抱这么多本子,也没个人帮你。”,愣住了。。,忽然有人给世界上了色。,露出一点虎牙,阳光正好落在他睫毛上,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同学,你没事吧?没、没事。”
温静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他帮她把本子摞好,拍了拍最上面那本的灰尘,递过来。“你是哪个班的?”
“高一三班。”
“哦,我二班的。
李然。”
他伸出手,又收回去,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掌心,“手上有点灰。”
温静接过本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下头说了声谢谢,抱着本子快步走了,走出一段距离才敢回头看了一眼——他已经转身走了,背影在九月的阳光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不知道的是,
李然这个名字,会在她接下来的十年里,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的骨血里,拔不出来,也烂不掉。
那天晚上
温静在日记本上写:今天遇到一个男生,他笑起来好好看。
她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他叫
李然。
写完之后她把日记本合上,压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没有写的是,她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他。
命运很配合。
第二天她就见到了——在食堂里,
李然端着餐盘径直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把餐盘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又见面了。”他说,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昨天撞了你,还没问你叫什么。”
“
温静。”
“
温静。”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在品尝什么味道,“名字好听。”
旁边的闺蜜周敏用胳膊肘捅了捅
温静,挤眉弄眼,嘴型无声地说:有情况啊。
温静的脸红到了耳根,低下头扒饭,差点把米粒吃到鼻子里。
李然笑了,笑声不大,却像羽毛一样挠在
温静心尖上。
他吃饭的样子很随意,大口大口地扒,偶尔抬起头说两句闲话,好像他们已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了。
那时候
温静还不知道,一个人笑起来好看,和他是不是好人,是两回事。
从那天起,
温静的生活就以
李然为轴心旋转了。
她开始关注二班的课程表——他们什么时候上体育课、什么时候自习、什么时候放学,她摸得一清二楚。
她掐着点去走廊“偶遇”,有时候等十几分钟才能远远看他一眼,就那一眼够她高兴一整个下午。
她记住了他爱喝冰红茶、不吃香菜、打篮球穿七号球衣。
她甚至学会了看N*A,只因为他喜欢科比。她买了一个小本子,专门记他的喜好——他喜欢的球队、他讨厌的科目、他周末常去哪里打游戏。
周敏看不下去了,有一天课间把她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疯了?
李然那个人,你知道他上个学期跟多少个女生传过**吗?少说有五六个。他这个人不靠谱的,你别一头栽进去。”
温静不在乎。
她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她比那些女生都温柔、都体贴、都更懂他。
周敏急得跺脚,说她没救了,她笑着说那就别救了。
这种盲目自信,是所有爱上渣男的女孩最初的共同症状。
高二下学期,
温静和
李然在一起了。
说是“在一起”,其实并没有正式的表白。
只是某天****,
李然牵了她的手,在操场边走了三圈。
秋天的夜风有点凉,操场边的草已经枯了,踩上去沙沙响。
他走得很慢,她也走得很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没有松开。
然后在一个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吻了她。
那是
温静的初吻。
她紧张得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
李然嘶了一声,退后半步,笑了:“你是想**我?”
温静脸红得快烧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像两颗星星。
“
温静。”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嗯?”
“我喜欢你。”
温静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尖叫,想跑圈,想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反复回味这句话,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室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她不知道的是,
李然在同一个星期里,对三个不同的人说过“我喜欢你”。
恋爱的甜蜜持续了四个月。那是
温静人生中最快乐的四个月——虽然从以后看来,那些快乐廉价得可笑。
她每天给
李然带早餐,帮他抄作业,周末陪他去网吧打游戏,坐在旁边看他打,一看就是一下午。她不觉得无聊,因为能坐在他旁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第五个月,出了事。
那天体育课自由活动,
温静向来准时的例假没到,迟了整整一周。
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但又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她跟自己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熬夜太多,所以乱了。
但那种不安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她溜出了校门,在学校最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一家小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老板娘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收了钱递给她。
温静把验孕棒塞进口袋,手心全是汗。
她躲在学校最偏僻的厕所里测了两条杠。
两条。红色,清晰,像两道判决书。
她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白色的塑料棒。
她把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盯着看了很久,希望那两条线能消失一条。但它们没有。
它们就那样清清楚楚地站在那里,像两个沉默的证人。
她给
李然发了消息,只有四个字:我怀孕了。
发出去之后她靠在厕所的隔板上,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等他的回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李然半小时后才回复。
半小时里,
温静把手机屏幕按亮了至少二十次,每次看到没有新消息,心就往下沉一点。
她想过他可能在上课、可能在打球、可能手机没电了,她替他找了一百个理由。
但最后他回了,只有两个字:谁的?
温静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只是觉得冷,从指尖开始,一直冷到心脏。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然说:你确定?我们才几次。
温静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手机屏幕,是心里某个一直被她小心翼翼捧着的东西——她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才发现那可能只是一块玻璃,轻轻一碰就碎了。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那是什么,
李然的下一条消息就来了。
“别慌,我陪你去医院。”
温静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她在里面找关心,找心疼,找任何能证明他在乎她的痕迹。
她找到了“陪你去”三个字,说服自己他还是在乎她的。
后来她才知道,“我陪你去”和“我陪你”,中间差了一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