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和老公因为打架进了***,所长看着我俩满脸淤青,叹气道:实在不行,离了吧!
我俩猛地站起来:那不行!
所长彻底懵了。
“你打我?”
“你先动手的!”
“我那是正当防卫!”
“放屁!你那一脚差点废了我!”
城东***的调解室里,四十多岁的张所长**太阳穴,看着眼前这对刚成亲不到三个小时的新人——女的礼服撕了条口子,发型塌了半边;男的西装扣子掉了仨,左眼明显肿了一圈。活像刚从酒吧斗殴现场拎出来的,不像什么顶级豪门的千金和少爷。
张所长长叹一口气:“我干了二十年**,处理过绑架案、经济案,万没想到有一天还要管你们家的事。实在不行……离了吧?”
话音未落,方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那不行!”
张所长彻底懵了。
01
我叫
沈念,盛安集团董事长
沈战的独生女,江城豪门圈里赫有名的女煞星。
说好听点叫飒,说难听点就是没人敢娶。
这不怪我。
我爹是特种兵出身,膝下无子,从小把我当儿子养。别人家姑娘学钢琴画,我在训练场练散打;别人家姑娘穿裙子逛街,我穿迷彩服五公里越野。
到了二十二那年,整个江城的媒人见了我都绕着走。
其实我觉得挺好。一个人多自在,想去哪去哪,何必找个男人碍眼?
可我妈不这么想。
她整天念叨:“你都二十四了还没对象,我怎么跟你外婆交代?”
二十四怎么了?二十四正年轻,非要找个男人当祖宗供着?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妈三天两头一哭二闹三翻白眼,加上我外婆也下了最后通牒说“沈家的姑娘不能嫁不出去”,我只好答应相亲。
结果倒好,相了六七个,不是被我吓跑的就是被我打跑的。
有个投行精英,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结果我一拍桌子他就把咖啡洒了一身。
还有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自称练过拳击,看见我随手掰断筷子当场结了账跑了。
我妈气得直跺脚:“你就不能装一装?哪怕装一天温柔也行!”
我说:“装什么装?我又不是演员。”
我的婚事成了江城上流圈最大的笑话。
直到那天,我爹从外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