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搁下朱笔,语气淡淡:"朕当年贬她为婢,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
“去,接她回宫。”
老太监却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金砖上,声音发颤:
“陛下……当年您降旨贬她为婢时,她……她当夜就以婢女身份领了出宫令牌,离了皇城。”
我执笔的手一顿。
“那就去宫外找。掘地三尺,朕也要见到她。”
老太监伏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发抖,半天才憋出一句:“奴才该死……她如今,已是敌国皇后。三日后,她将以**之尊,率十万大军……兵临我朝城下。”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猛地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一地。
01
我搁下朱笔。
语气淡淡。
“朕当年贬她为婢,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
殿内烛火轻轻一跳。
我看向阶下侍立多年的老太监,
福安。
“去,接她回宫。”
福安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没有动。
我眉头微蹙。
“怎么,朕的话,你听不懂?”
福安却扑通一声跪下。
额头死死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
声音发颤。
“陛下……”
“当年您降旨贬她为婢时,她……她当夜就以婢女身份领了出宫令牌,离了皇城。”
我执笔的手,蓦然一顿。
朱砂在笔尖凝成一滴血珠,悬而未落。
离了宫?
她竟有这般骨气。
当年之事,是我对不住她。
我以为,将她贬为宫婢,留在身边,总好过赶出宫去,流离失所。
是我错了。
胸口漫上密密麻麻的疼。
也罢。
“那就去宫外找。”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传朕旨意,命京畿府并大理寺协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掘地三尺,朕也要见到她。”
福安伏在地上,本就佝偻的身体此刻筛糠般发抖。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情。
迟迟没有领旨。
我的耐心正在告罄。
“
福安!”
一声厉喝。
他猛地一颤,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头。
金砖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
“陛下,找不到了……”
“人,真的找不到了……”
我心中怒火升腾。
“为何找不到?!”
“是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