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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账本成精后,被摄政王逼着查贪官

我,一本账本成精后,被摄政王逼着查贪官

独行客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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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账本,摄政王   更新:2026-07-02 16: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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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账本,摄政王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一本账本成精后,被摄政王逼着查贪官》,由网络作家“独行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一本账本成精后,被摄政王逼着查贪官》,由网络作家“独行客”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账本摄政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是一册账本,在侯府库房里躺了一百二十年。我的梦想很朴素。发霉。长虫。最后被某个不识字的小厮拿去垫桌脚。直到抄家的那天,摄政王从灰里把我拎出来,翻开第一页,冷笑:「好一个安宁侯府,连军饷去向都敢藏。」我当场吓得纸页发抖。别冤枉我。我只是一本记猪肉、豆油、炭钱、姨娘胭脂水粉的普通账本。谁知他指腹在我封皮上一按,声音比刀还凉:「说,银子去哪儿了?」我憋了半天,没憋住。「大人,您先把手拿开,压着我腰了。...

《我,一本账本成精后,被摄政王逼着查贪官》精彩片段

我是一册账本,在侯府库房里躺了一百二十年。
我的梦想很朴素。
发霉。
长虫。
最后被某个不识字的小厮拿去垫桌脚。
直到抄家的那天,摄政王从灰里把我拎出来,翻开第一页,冷笑:「好一个安宁侯府,连军饷去向都敢藏。」
我当场吓得纸页发抖。
别冤枉我。
我只是一本记猪肉、豆油、炭钱、姨娘胭脂水粉的普通账本
谁知他指腹在我封皮上一按,声音比刀还凉:「说,银子去哪儿了?」
我憋了半天,没憋住。
「大人,您先把手拿开,压着我腰了。」
满院禁军齐刷刷跪下。
摄政王看着我,眼神亮得吓人。
「会说话?」
我沉痛地合上纸页。
完了。
我这辈子都别想安静发霉了。
……
「说,银子去哪儿了?」
我被人从灰堆里拎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没醒。
不是,纸页还没展平。
眼前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主人穿着玄色蟒袍,腰间挂着一块冷冰冰的玉。
再往上,是一张长得很贵、也很不好惹的脸。
他盯着我。
我盯着他。
院子里跪了一地人,安宁侯哭得像被拔了毛的鸡:「王爷明鉴啊!臣冤枉,臣家里真没有私吞军饷!」
摄政王萧砚之翻开我第一页。
「永昌三年,腊月二十七,购猪肉三十斤,豆油二斗,炭三车。」
他念完,冷笑了一声。
「藏得倒深。」
我:「……」
藏什么藏?
这不就是年夜饭吗?
他又翻一页。
「永昌四年,二月初八,支银八两,买东街桂花糕。」
安宁侯夫人抹着泪说:「那是给老夫人祝寿用的。」
萧砚之眯起眼:「八两桂花糕,够买半条街。」
夫人哭声卡住。
我很想说,不是桂花糕贵,是安宁侯的小妾馋,人家一口气买了三十盒,还让小厮谎报成祝寿。
但我是一册成熟的账本
成熟的账本,应该装死。
萧砚之的指腹按在我封皮上。
很重。
压得我纸脊一麻。
「本王再问一遍,银子去哪儿了?」
我忍。
我继续忍。
他又按了一下。
我没忍住。
「大人,您先把手拿开,压着我腰了。」
满院死寂。
安宁侯张着嘴。
侯夫人忘了哭。
连墙头上那只路过的黑猫都停住了脚。
萧砚之低头看我。
我立刻把封皮合上,假装刚才说话的是风。
萧砚之却笑了。
那笑让我整册书都不好了。
「会说话?」
我装不下去了,只好用最虚弱的声音说:「偶尔。」
「偶尔?」
「看缘分。」
他把我拎高了些:「那本王与你有缘?」
我很想说,孽缘。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当账本
我委婉道:「王爷龙章凤姿,天命所归,小本一时激动,冒犯了。」
旁边一个禁军没憋住,噗了一声。
萧砚之侧头看过去。
那禁军立刻跪得比地砖还平。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萧砚之却没有生气。
他把我夹在胳膊下,吩咐道:「带回王府。」
我整本都僵了。
「等等!」
萧砚之脚步一停。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庄严:「王爷,小本只是一册寻常账本,年久失修,纸质脆弱,经不起奔波。不如您把我放回库房,我在此地继续修养,待来日——」
「待来日发霉?」
我:「……」
他怎么知道?
萧砚之低头,语气平得可怕:「本王府中有暖阁,有书架,有熏香,还有专人拂尘。」
我沉默了。
条件是不错。
可问题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像要供我。
像要审我。
安宁侯突然扑上来抱住萧砚之的靴子:「王爷!那账本是臣府里的东西,您不能——」
萧砚之把我翻到中间一页。
「永昌六年,五月十三,支银一千二百两,修后花园假山。」
安宁侯脸色白了。
「可本**进府时看过,你家后花园没有假山。」
我也愣住了。
对哦。
假山呢?
萧砚之用手指敲了敲我。
「你说。」
我想装死。
可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刀柄。
我干巴巴地开口:「假山……没修。」
「银子呢?」
我看了看安宁侯,又看了看他那把刀。
做人要讲义气。
账本不必。
「给了城西柳叶巷的玉娘。」
安宁侯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侯夫人一声尖叫:「好你个老东西!你说那是一位孤寡**!」
我:「……」
我就知道。
人类的账,从来没有一笔是干净的。
萧砚之合上我,声音里带了点笑。
「很好。」
我被他夹着往外走。
风吹过我的纸页,我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爷,您带小本回去,到底要做什么?」
他跨过门槛,头也不低。
「查账。」
我眼前一黑。
萧砚之又补了一句。
「从户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