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请节哀。这是您姐姐生前拟好的协议,她希望您能在她走后,嫁给**
陆砚声先生。”
律师的声音平得像一把刮骨刀。
我看着站在灵堂中央,连黑纱都遮不住厌恶的
陆砚声,又看了看那份荒唐的遗嘱。
我知道,这是我那“疼爱”我的姐姐,为我精心准备的第二个牢笼。
而真正该被拖下水的人,还藏在人群后面。
灵堂里,檀香味混着纸灰,呛得人嗓子发疼。
我跪在姐姐
沈云柔的黑白遗照前。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像所有人记忆里的样子。
名门淑女,贤惠妻子。
也是把我推上
陆砚声床的人。
宾客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拿同情和鄙夷的目光扫我。
“清梨,别哭了,你姐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是啊,她临走还替你安排后半辈子,你要懂事。”
我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们不懂,我哭不出来,不是薄情,是因为这场葬礼从头到尾都是戏台。
而
沈云柔死了,还要把我按在戏里唱完。
律师陈远把文件递到我面前:“沈小姐,这是
沈云柔女士的遗嘱,您看一下。”
我接过来,纸边割过掌心,留下一道细白的痕。
“本人
沈云柔,愿将名下私产赠予妹妹沈清梨,唯一条件是,妹妹沈清梨在我离世后,与我的丈夫
陆砚声登记成婚,替我照顾陆家,照顾砚声一生。”
多么感人。
临死前,还想着妹妹孤苦无依,丈夫无人照料。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大概也会被她这副慈悲心肠骗过去。
我抬头看向
陆砚声。
他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花,手里捏着一串沉香珠。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脏东西。
三个月前,
沈云柔病重,把我叫回陆家。
她说想喝我亲手煮的粥。
我进了厨房,出来时喝了半杯她递来的水。
醒来后,我躺在
陆砚声的床上,衣服凌乱,门口站满了人。
陆砚声的母亲当场给了我一耳光。
沈云柔坐在轮椅上,咳得像要把命咳出来,还抓着
陆砚声的手说:“别怪清梨,她年纪小,一时糊涂。”
从那天起,我成了勾引**的**东西。
现在,她又用遗嘱把我塞回
陆砚声身边。
她怕我跑。
更怕我开口。
陆砚声走到我面前,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