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徊,周玉兰的都市小说小说《鉴宝流:老宅里的青铜器》,由网络作家“春日限定奶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鉴宝流:老宅里的青铜器》是网络作者“春日限定奶霜”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徊周玉兰,详情概述:铜鼎碎------------------------------------------,金黄的叶片在路灯下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白徊蹲在马路牙子上,脚边横着两个黑色行李箱,拉链缝里挤出一只袜子的边角。,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127.5元。这串数字像根钉子扎在眼底。“白徊,算我对不起你。”林清音的声音还卡在耳朵里,那个穿着藕粉色家居服的女人站在玄关处,把离婚协议推过来时连眼...
铜鼎碎------------------------------------------,金黄的叶片在路灯下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白徊蹲在马路牙子上,脚边横着两个黑色行李箱,拉链缝里挤出一只袜子的边角。,门缝里漏出暖**的灯光和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127.5元。这串数字像根钉子扎在眼底。“
白徊,算我对不起你。”林清音的声音还卡在耳朵里,那个穿着藕粉色家居服的女人站在玄关处,把离婚协议推过来时连眼神都没给他,“我妈说得对,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镶着翡翠戒指的手指差点戳到他脸上:“
白徊,三年了!吃我林家的喝我林家的,让你去公司帮忙你连个账都算不清!你白家要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能生出你这么个废物?”。他盯着那份离婚协议看了很久,久到
周玉兰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久到林清音转身把户口本摔在鞋柜上。“清音被你耽误了三年,够可以了。你要是还要点脸,就别赖着不走。”
周玉兰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玉镯子——那是
白徊母亲留给他的遗物,说是传了三代的老物件,“这个就当补偿了。”,
周玉兰缩手躲开。“什么意思?”他问。“***东西就是你的?你白家还有屁的东西?”
周玉兰冷笑,“这三年你在林家白吃白住,一个镯子算便宜你了。”,林清音已经转身往里走了。她的背影很直,肩膀没有一丝颤抖,像丢掉一件穿旧了的衣服。,
白徊觉着整个世界都是颠倒的。,入赘三年,净身出户。***在外面捡破烂的都比他强。,赵胖子的电话。“徊哥,****到底离了没有?”电话那头声音炸雷似的,“老子给你打了八个电话!你丈母娘那个老妖婆有没有……”
“离了。”
白徊打断他。
“**!那你现在在哪儿?去你白家老宅子没?我跟你说,那破房子前阵子下雨塌了间屋子,我帮你用塑料布苫了顶,但里面泡得够呛……”
“老宅?”
白徊愣了愣。白家老宅在城西老城区,他爷爷死后就再没人住过,算算得有二十年了。
“对啊!你不回那儿还能去哪儿?***还剩几个钱?住桥洞啊?”赵胖子骂骂咧咧,“赶紧过去看看,老宅里有些老家具老箱子什么的,能用的搬出来用。我记得你爷爷在的时候收了不少破烂,没准能卖几个钱应应急。”
白徊抹了把脸,提起行李箱站起来。
老宅的门锁都锈死了,他用石头砸了十几下才把锁扣砸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灰尘直冲鼻腔。堂屋里黑漆漆的,借着手电光能看到桌椅板凳上积了厚厚的灰,墙上挂着的字画已经霉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唯一清晰的是堂屋正墙上挂着的半幅字,那是****手迹,只有五个字——
“识真者,孤也。”
白徊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想起小时候爷爷总是抱着他,教他认那些青铜器上的铭文。老爷子有一本手抄的《考工记》残本,黄纸黑字,翻得都起毛边了。可惜那本书八年前在火灾里烧成了灰。
他从地上捡起一个破瓷碗,对着灯光照了照,又扔到一边。现在他连饭都吃不起了,还看什么真假?
地窖的门开在堂屋墙角,木门板已经朽得往下掉木屑。
白徊掀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的霉臭味涌上来,熏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手电光照下去,地窖里堆满了杂物——破箱子、烂椅子、碎瓷片,还有几个落了厚厚灰尘的坛子。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老青砖,看砌法像是宋朝的东西。
白徊顺着木梯往下爬,木梯吱呀作响,每一步都像要散架。踩到地面的时候,脚下踩到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他一趔趄,膝盖重重撞上一个硬物。
手电照过去,是个巴掌大的三足铜鼎,落满了灰,模糊能看到鼎身上有纹路,但被铜锈盖得严严实实。
“什么破玩意儿。”
白徊揉了揉膝盖,正要绕过它去收拾别的东西,脚后跟带到了鼎腿。
铜鼎顺着台阶滚下去,在黑暗中发出一连串脆响。
白徊回头的时候,它刚好滚到最下面一级台阶上,咚的一声裂成了三块。
“操!”他赶紧蹲下去捡,心想这好歹是个铜的,拿去废品站还能换几个钱。
手指碰到碎片内壁的瞬间,他整个人的动作僵住了。
脑子里炸开一团金光,像有什么东西从碎片里钻进了他的指尖,顺着胳膊一路往脑袋里冲。他眼前闪过一幅画面——炽热的铜水从坩埚里倾泻而下,倒进泥范中,白烟轰然升腾,刺鼻的金属味仿佛真能闻到。
画面一跳,变成了一个赤膊的工匠,手持铁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热铜器坯。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
又一跳,一个穿长衫的老者跪坐在案前,用錾子在铜鼎内壁刻下一行行蝇头小楷。每一笔都极用力,刻痕的深度和角度精准得不像人间匠人能有的手艺。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快速闪过去,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白徊甚至能看清工匠手腕上那道疤痕的形状。
最后,所有画面凝聚成一段文字,浮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考工记·鼎部》第一篇:铸鼎之法,先取其象,后定其形。象者,天地山川,鸟兽虫鱼;形者,方圆长短,深阔薄厚。凡铸鼎者,必先辨材识火,火候不到,材不成器,材不成器,鼎必败矣。”
白徊的手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把三块碎片拼在一起。内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楷,有些地方被铜锈盖住了,但更多的字清晰可见。
这尊鼎不是仿品。
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这尊鼎的所有信息——名称:西周晚期兽面纹觚鼎;年代:约公元前9世纪;材质:红铜;工艺:块范法铸造;表面纹饰:兽面纹变体,双耳饰云雷纹;整体特征:三足外撇,腹部下收,口沿呈方圆形。
这些信息就像本来就在他脑袋里,只是被这尊鼎激活了。
白徊把碎片捧起来,凑到手电光下仔细看。内壁的铭文写的是《考工记·鼎部》的铸纹篇,这是一篇失传了两千多年的文献。学术界只知道《考工记》有鼎、尊、彝、卣四篇,但流传下来的只有前面两篇的残本,铸纹篇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现在它就在他手上。
不对,应该说,刻在这些碎片上的铭文,是西周时期的工匠按照《考工记·鼎部》的原文直接錾刻上去的。这比任何手抄本都珍贵。
白徊的手指在铭文上轻轻划过,那些字像是有了温度,一个个往他脑海里钻。他不光能认出这些字,还能理解它们的含义,甚至能想象出当年工匠在铸造这尊鼎时用了什么火候、掺了多少锡、浇铸了几次。
这种感觉太古怪了,好像这尊鼎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着掌心,刚才捡碎片时被划破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血滴在碎片上,很快**燥的铜锈吸收,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白徊突然想起来,他爷爷说过一句话:“白家祖上是大清的宫廷鉴宝师,专门给皇上看青铜器。这一脉传了三百年,到**这辈败落了。”
**白鹤年十年前死在一次鉴定事故里。对外说是被赝品炸死的,可具体怎么炸的、为什么炸的,没人说得清楚。他那时候还在上大学,接到***的电话赶去医院,见到的已经是冰柜里的遗体。
白徊把三块碎片小心地放在地上,跪在那片碎铜渣中,突然笑了。
笑声在地窖里回荡,听起来有些瘆人。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地上,溅起一小撮灰。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去林家的时候,
周玉兰问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他说白家从前是鉴宝的。
周玉兰当时就笑了,说一个收破烂的还叫鉴宝?然后她拉着林清音走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无非就是“一个没本事的穷小子”之类的话。
那时候
白徊还想争辩,说白家祖上如何如何,他爷爷如何如何。可
周玉兰根本懒得听,说收破烂的就是收破烂的,别扯那些没用的。
后来他才知道,林清音愿意嫁给他,是因为她那时候刚跟前男友分手,一时赌气。结了婚才发现这个男人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连在自家公司里做个会计都做不好。
三年,他熬了三年。
每一天都在
周玉兰的白眼和讽刺中度过。
“
白徊,你连个桌子都不会擦?”
“
白徊,清音嫁给你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
白徊,你那个死鬼爹当年就是被假货炸死的吧?你们白家就是没那个命,就别装什么鉴宝世家了。”
这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心上,日积月累,扎得千疮百孔。
可现在,他手里捧着的是失传了两千多年的《考工记·铸纹篇》真品。白家祖上传了三百年、最后毁于火灾的那半本残书,跟这个比起来,连个零头都不如。
白徊用手背擦了把眼泪,重新举起碎片,凑到手电光下仔细看。
他的目光突然顿住了。
铭文的最后一段,缺了七个字。
不是铜锈遮盖,不是自然磨损。那七个字的位置被人为地磨掉了,磨得很仔细,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如果不是对着光看,根本发现不了。
白徊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他把三块碎片凑在一起,试图从字里行间猜出被磨掉的是什么。但那七个字的位置分布得很均匀,无从推断。
“故意的。”
白徊喃喃道,“有人故意不让传承完整。”
他爷爷那本《考工记》残本是不是也缺了这几篇?还是说,这本铸纹篇本身就不完整,有人故意把关键内容隐藏起来了?
白徊攥紧了碎片,碎片锋利的边缘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地窖外面传来一声猫叫,把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抬头看了眼地窖门口,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洒在堂屋的地面上。
那半幅字还在墙上,月光正好照在那行字上——“识真者,孤也”。
白徊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认识真东西的人,注定是孤独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摊血。手指上还有林家门把手的冷意,膝盖上还有被踢出门时摔倒留下的淤青。
手机又响了。
赵胖子的微信:“徊哥,给你叫了份外卖,放老宅门口了。吃完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旧货市场转转,先找点活干。”
白徊没回信息。
他慢慢站起来,把三块碎片小心地揣进衣兜里。碎片贴在大腿外侧,有种温热的感觉,像活着的东西。
他走出地窖,月光照在他身上。秋风从破窗子里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
桌上那半幅字在风中微微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徊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五个字。纸已经脆了,一碰就往下掉渣。他赶紧缩回手,怕把爷爷唯一留下的真迹弄坏了。
“爷爷,白家没败。”他对着那张纸说,“您传的东西,我找到了。”
外卖袋子还挂在门把手上,飘出饭菜的香味。
白徊把袋子取下来,坐在门槛上,一边吃着凉透的饭菜,一边把碎片掏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看那些铭文。
他认出了更多的字,看到了更多的铸造场景在眼前闪过。
那些工匠的手,那些炉火的温度,那些千锤百炼的声音,都在这片碎片里封印了两千多年,终于在今晚重见天日。
白徊吃完了饭,站起来抻了抻腿。
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2点17分。
他看了眼余额——127.5元,跟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但手里握着的东西,已经值不知道多少个127块了。
老宅外面那条街上空无一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光,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些灯光里,有无数人在忙着算计真假,忙着为一两件赝品哭天抢地,忙着在拍卖场上砸重金买一堆废铁。
而他手里握着的是真的。
真正的西周兽面纹觚鼎,真正的《考工记·铸纹篇》。
“识真者,孤也。”
白徊又念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浮起一个弧度。
他关上门,走回堂屋,把碎片放在桌上,然后去找了个塑料袋把它们装好。碎片装在衣兜里不太安全,万一掉了,那可就真的是后悔一辈子了。
他翻遍了老宅所有抽屉,最后在一个废纸箱里找到了一卷旧绒布。
白徊把绒布摊开,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包好,裹了三层,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累。
在地窖里忙活了大半夜,又被
周玉兰母女折腾了一下午,他现在浑身酸疼,膝盖上那块淤青鼓得像馒头。
白徊在堂屋的地上铺了几张报纸,躺下去。破屋顶漏下来的风吹得他直哆嗦,他只能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全扒出来盖在身上。
眼睛闭上之前,他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绒布包。
那些铭文的信息还在脑海里,此刻正自动整理归档。他甚至不用刻意去想,就清楚地知道这尊鼎现在在市场上的估价值多少钱——如果完整保存的话,至少七位数起步。可惜碎成了三块,价格要打折扣。
但没关系。
白徊嘴角挂着笑,渐渐沉入梦乡。
明天,他要去旧货市场看看。赵胖子说那里有点门路,
白徊觉着,他可能不需要赵胖子介绍什么门路了。
至少现在不会了。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风吹动,在月光下婆娑起舞。树影打在墙上,正好遮住了那五个字的半边。
“识真者,孤也。”
只有“孤”字露在月光下,明亮得像一枚印章。
白徊睡着了。
他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隔着绒布握着那几块碎片。
在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赤膊的工匠。工匠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苍老的脸。老工匠看着他,把手里的铁锤递过来,张了张嘴,说了一句话。
话很模糊,听不清。
但
白徊看懂了老工匠的口型:
“白家后人,接着。”
他伸手去接铁锤,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铁柄,整个人猛地惊醒。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白徊坐起来,摸出绒布包,打开看了看碎片还在。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梦境带来的悸动。
手机上有赵胖子凌晨发来的消息:“徊哥,醒了没?我九点过来接你,一起去旧货市场。”
下面还有一条:“有个事儿,昨天晚上我忘了跟你说。**那个事,没那么简单。见面聊。”
白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回。
他把碎片重新包好,站起身踢开脚边的报纸。
清晨的阳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照在桌上那片铜鼎碎片上。碎片边缘闪着暗红色的光,那是昨天晚上被他的血染出的颜色。
白徊伸手摸了摸那块碎片,指尖触碰到铜锈的瞬间,脑子里又多了一段铸造画面。这次他看清了老工匠的侧脸,看清了他手腕上那个疤痕的走向,甚至看清了他脚边那堆工具中的一把青铜铲。
一段新的信息自动浮现:兽面纹觚鼎·补遗1·铸造工具·青铜铲×1。
白徊收回手指,沉默了几秒。
这不对。
他昨晚只是碰了碎片就能看到铸造场景、获得鼎的信息,但那是只有一次性的。怎么现在碰一下还能继续看?
这尊鼎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他盯着碎片上那七个被磨掉的铭文位置,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那七个字不是被人故意破坏的。
也许,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考工记》其他篇章的钥匙。
白徊把碎片包好,重新塞进内衣口袋。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他走到堂屋墙前,看着那幅字,轻声说:“爷爷,您留的东西,我接住了。白家没败。”
说完,他转身走出老宅,站在门口等赵胖子的车。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城市的喧嚣声渐渐近了,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