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子八年,我每天风吹日晒跑外卖为了打探消息,却只等来一纸死亡证明。
我关了接单,攥着那张薄薄的纸跑回家,想在丈夫怀里找一丝安慰。
可一推开门,一家人正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
王大志指着身旁一个的男孩,笑着对所有人说:
“感谢大家,我和
秀梅被拐八年的儿子,今天终于找回来了!”
那男孩身上穿着丈夫买的新衣服,脖子上挂着我求来的平安锁。
可我一眼就认出,他绝不是我那后背有红色胎记的亲骨肉。
男孩挑食的嘴角和冷漠的眉眼,像极了一直陪着
王大志寻亲林婉。
王大志走过来,温柔地揽住我的肩膀,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说:
“
秀梅,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重要。”
那张儿子的死亡证明在我的兜里,被汗水浸得冰凉。
王大志却已经找回了儿子。
我没有拆穿他,也没有闹,只是轻轻退出了他的怀抱。
是啊,确实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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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静一静!”
我刚退后半步,
王大志却误以为我屈服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迫不及待地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感谢各位亲戚今天来捧场!”
他指着身旁的林婉,语气激动得甚至带上了哭腔。
“多亏了‘寻亲志愿者’林老师!”
“这八年,是林老师把咱们家孩子当亲骨肉一样收养照顾。”
“以后林老师就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为了帮孩子适应环境,我决定让林老师就在咱家住下!”
满屋子的亲戚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婉羞涩地低下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吹捧。
“大志哥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要嫂子不嫌弃我多余就好。”
她说着,还故意朝我投来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
就在这时,那个男孩突然不耐烦地扯着脖子上的银锁。
那是我当年去普陀山,一步一磕头求来的平安锁。
“什么破玩意儿,勒死我了!”
男孩用力一拽,红绳断裂。
他把银锁狠狠砸在地上,抬起穿着新球鞋的脚,死命踩踏。
“这破锁又丑又晦气!”
“我妈说了,我才不要带死人的东西!”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我死死盯着地上被踩得满是灰尘的银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