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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哮喘发作倒在地上,死死抓着药瓶。
陆明一脚踢开我的手,把药瓶夺走。
"白薇的狗被你吓得心脏病犯了,这药先给它吃!"
我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的声音。
他满脸嫌恶地看着我:"你装什么死?"
"平时壮得像头牛,少吃一次药能要你的命吗?"
白薇抱着狗娇滴滴地哭:"明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明冷笑:"别理她,她就是嫉妒我心疼你。"
他倒出我救命的药片,全部塞进那只泰迪嘴里。
泰迪吐了出来,他竟把剩下的药全踩碎。
"连狗的醋都吃,赵雪,你真让我恶心。"
窒息感阵阵袭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我不再挣扎,用尽最后力气按下手机录音键。
"陆明,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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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是从喉咙里那口痰堵住的时候开始绝望的。

她蹲在地上,一只手死死**大理石茶几的边沿,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药瓶。指尖刚碰到那个冰凉的塑料瓶身,陆明的皮鞋就从侧边踹了过来。

"砰"的一声,药瓶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客厅落地窗的玻璃上,弹了两下,滚进绿萝花盆的底座里。

赵雪整个人被那一脚带得侧翻过去,后脑勺撞上沙发腿,眼前白光乱闪。喉咙里的痉挛却没有因为她摔倒而放过她,气管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了一样,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

"陆明——"她想喊他的名字,声音出来却只剩下破风箱似的喘息,嘶嘶,嘶嘶,像漏气的气球被人踩在脚底下碾。

陆明站在她面前,一身熨帖的黑色高定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他低头看她,眼皮半垂,嘴角甚至有若有若无的一丝弧度。

"装什么死?"

赵雪蜷在地上,手指**地毯的绒面,指甲盖都翻了白。她看着陆明走过去,弯腰,从花盆底座里把那瓶沙丁胺醇气雾剂捡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处理一件毫不紧要的、甚至有些碍眼的小事。

白薇就站在玄关那里,怀里抱着一只棕色的泰迪。狗在她臂弯里呜呜地叫,小爪子扒拉着她的羊绒大衣。白薇今天穿了一件奶油白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松松绾着,脸上干干净净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