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盆在即,夫君的青梅托人送来一张纸条。
上面是他们相约青楼的时间和地点。
她赌我只会忍气吞声,不敢声张。
可她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平静地收下纸条,转身去了官府。
和离书,连同我所有嫁妆铺子的地契,被我一并带走。
第二天,**带着青梅回府时,才发现家秃了。
01
我临盆在即。
夫君的青梅托人送来一张纸条。
纸条是上好的澄心堂纸。
带着柳如烟身上惯有的冷梅香。
字迹是标准的柳体。
清秀,又带着刻意的钩子。
像她的人一样。
上面是他们相约的时间和地点。
今夜,子时。
城南,醉春楼。
她赌我只会为了腹中的孩子,忍气吞声。
她赌我这个商户之女,不敢得罪他堂堂礼部侍郎的门楣。
可她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我平静地收下纸条。
我甚至对送纸条的那个婆子笑了笑。
“辛苦了。”
婆子看着我隆起的腹部,眼神里带着怜悯和不屑。
我毫不在意。
我转身,对我最忠心的陪嫁丫鬟
阿香说。
“去,把我妆台最底层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
阿香的眼睛红了。
“小姐……”
“去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
阿香很快拿来了盒子。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封早已写好,只差签名的和离书。
还有一叠厚厚的地契。
京城里最繁华的七间铺子,城郊的百亩良田。
全是我带过来的嫁妆。
是我那个富甲一方的爹,给我傍身的底气。
我提起笔,在和离书的末尾,签下我的名字。
沈月华。
一笔一划,沉稳有力。
我对
阿香说。
“**。”
阿香为我换上一件素色但料子极好的锦袍。
行动方便,又不**份。
我扶着腰,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侍郎府。
门口的石狮子,还是我嫁过来时新换的。
我头也不回。
马车没有去城南。
而是径直驶向了京兆府衙门。
夜色已深,府衙门前依旧灯火通明。
我递上拜帖。
京兆尹赵大人是我父亲的旧友。
他看到我深夜到访,还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一脸惊愕。
“沈侄女,你这是……”
我将和离书,连同那张写满挑衅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