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丢脸就变强？那我可就不困了

暴雨疯子------------------------------------------“**，这哥们又上论坛了！”，嘴里叼着根棒棒糖，鼠标滚轮飞快滑动，屏幕上的校园论坛页面被他翻得哗哗响。，跟校门口那个零食连锁店同名同姓。开学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全班哄堂大笑，他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对，就是那个赵一鸣，但我家没开店，我爸就是单纯觉得这名字吉利。”从此人送外号“零食哥”。“我给你们念念啊——‘食堂一楼，计算机系那个萧明山，用筷子夹**，连夹三只，命中率百分之百。请问这是行为艺术还是精神失常？’”，闻言直接笑岔气，哑铃差点砸脸上：“什么玩意儿？夹**？有图有真相。”赵一鸣把屏幕一转。，一个戴黑框眼镜、头发微乱的男生坐在食堂角落，手里捏着一双筷子，面前摆着三只被排列整齐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物理实验。但真正让评论区炸锅的，是照片里男生的穿搭——黑色铆钉皮衣，肩膀和袖口全是银色尖钉，领口挂着一条骷髅头项链，在食堂的白炽灯下反着冷光。“底下评论更精彩。”赵一鸣清了清嗓子，用播音腔朗读，“‘在现场，我亲眼看见他夹的，那手法快得跟小李飞刀似的’——这条点赞三百。还有这条，‘重点难道不是他那身铆钉皮衣吗？三十度的天穿皮衣夹**，这哥们精神绝对不正常’——点赞五百。还有这个，‘你们看他的头发，蓝紫色的，还是爆炸头，他到底是怎么过的宿舍安检？’”：“明山，你这是要火啊！话说你那皮衣哪买的？我看着都热。”，张庆泽合上手里的《博弈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波澜不惊：“根据我的分析，你这种行为有三种可能的解释。一，你在做某种行为学实验。二，你精神确实有问题。三——三是什么？”赵一鸣追问。，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三，你有不能说的目的。”。，有点危险。，萧明山翻了一页手里的《计算机导论》，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那件铆钉皮衣正挂在床头，是昨天去东门天桥底下买的，花了一百二。老板娘收钱的时候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入院的病人。
“嗯。”他应得很敷衍，因为他正在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东西。
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悬浮在眼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昨日收益结算
行为：食堂筷子夹**（铆钉皮衣加成20%）
围观人数：127人
离谱程度评级：*+
获得不要脸点数：420点
当前总点数：1,250点
四百二十点。够把“基础感知”从入门点到熟练，还能剩不少。那件一百二的铆钉皮衣早就回本了——系统判定“非正常着装”额外给了20%点数加成。穿得越雷，赚得越多，这买**食堂打工划算多了。
萧明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嘴角那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
你们笑吧。你们笑得越开心，我赚得越多。
这时，寝室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壮硕的身影挤进来，手里拎着四个**子，嘴里还塞着一个，含混不清地喊：“山哥！俺听人说你昨天在食堂又夹**了？还穿了件铆钉皮衣？**啊！下次带上俺呗！”
李董天，隔壁体育系的东北大汉，开学第一天因为萧明山帮他修好了电脑，从此成了萧明山的头号迷弟。至于为什么修电脑能修出一个死忠粉——据李董天后来说，是因为萧明山修的时候面无表情，一句话没说，十分钟搞定，起身就走。“太酷了，”李董天当时感慨，“俺就服这种话少活好的人。”
萧明山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也要穿铆钉皮衣？”
“那不能，俺穿那玩意儿像绑了一身图钉。”李董天把包子往萧明山床上一放，“但你要是去干啥大事，必须叫上俺。俺爹说了，出门在外，兄弟得讲义气。”
张庆泽面无表情地翻开书：“根据我的分析，你们两个的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
李董天咧嘴一笑：“嘿嘿，庆泽你也一样，正常人谁天天捧着本《博弈论》看到半夜？”
张庆泽不说话了。
萧明山嘴角微微翘起。
这就是他仅有的两个朋友——一个聪明过头，一个憨得可爱。全校都觉得他是疯子，只有这两个人，一个是分析出来的，一个是直觉告诉他的，但结果一样：他们选择留在他身边。
下午三点，天色突然暗下来。
萧明山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黑得像倒扣的墨缸。云层里闷雷滚动，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他今天没穿铆钉皮衣——那玩意儿淋了雨会生锈，一百二呢，得省着穿。换了件普通的黑色连帽卫衣，但腿上还是那条紫色紧身皮裤，膝盖处的红色闪电纹在灰暗的天色里格外扎眼。
第一滴雨砸在他眼镜片上，紧接着，暴雨倾盆。
校园里瞬间炸了锅。学生们抱着书本四散奔逃，女生们尖叫着用手遮头发，男生们把书包顶在头上冲向最近的屋檐。图书馆门口挤满了躲雨的人，叽叽喳喳地抱怨着天气预报不准。
萧明山站在台阶上，没动。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眼前越下越大的雨。
然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现在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我？
系统突然弹出一行提示：
环境扫描完成
当前区域人流量：高
预估可覆盖人数：80-150人
建议行为：雨中跑步
预估收益：150-300点
额外提示：宿主当前穿着紫色紧身皮裤，雷霆指数+15%，收益加成
萧明山深吸一口气，把眼镜摘下来放进卫衣口袋里。
然后，在所有躲雨的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迈开步子，走进了暴雨里。开始跑步。
身后立刻炸开了锅。
“**，那不是萧明山吗？”
“下雨天跑步？伞都不打？”
“……等等，他是不是穿了条紫色皮裤？”
“就是那个食堂夹**的！论坛上有他照片！”
“他头发是不是染了？蓝紫色的？刚才在图书馆里我没看清——”
“快拍快拍，论坛素材又有了！”
雨很大，打在脸上生疼，但萧明山听得很清楚——那些议论声、笑声、手机拍照的快门声，以及系统提示音。
围观人数：23人……45人……67人……
获得不要脸点数：+10……+20……+15……
他跑过教学楼，走廊上的学生纷纷探头。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还有人认出了他的紫色皮裤，大声嚷嚷“论坛上那个夹**的疯子”。
围观人数突破100人
获得额外加成：+100点
当前总点数：1,580点
萧明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一百多个人看他发疯，那就是三百多点入账。上次食堂夹**加铆钉皮衣费了半天劲才四百二，这一场雨下来，效率高了三倍不止。
值。太值了。
他甚至开始想，要不要顺便喊两嗓子？比如“我要逆天”之类的？但转念一想，图书馆那次已经喊过了，七天之内再来一次收益打骨折。系统这个破机制太精了，逼着他不断开发新姿势。
算了，先跑完这一趟再说。
他加快脚步，沿着主干道往校门口跑去。雨水模糊了视线，隐约能看到校门外的马路和路灯。
然后，系统的提示变了。不是蓝色的日常提示，而是红色的——
警告
紧急任务触发
任务内容：救人
任务奖励：500点
失败惩罚：当前点数清零
萧明山的脚步猛地一顿。
什么？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