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讽刺极了。
很快。
餐桌上就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周予安剥了只虾放我碗里,像走流程:“行了别气了,吃饭。”
下一秒,他又剥了只虾,很自然地放进唐静碗里。
可他忘了,我对海鲜过敏。却记得,唐静爱吃海鲜。
这一桌子的海鲜大餐,竟没有一道是我能吃的。
一瞬间。
刺鼻的腥味直往胃里钻,我扔掉筷子,捂住嘴冲进卫生间。
胃里猛地一抽,我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唐静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暖暖,我吃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唐静拖着行李箱走了,门被轻轻带上。
我以为周予安会跟出去。
推开门,他却还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打火机,特意在等我。
我攥紧手里的化验单,正想着怎么开口提怀孕的事。
周予安却先发难了。
"林暖暖你真的有病,苦肉计,甩脸子,一套一套的,表演给谁看呢?”
“就因为我绕路先去接了唐静?”
“唐静是谁?她是你闺蜜!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人!你吃醋也得有个度吧?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捏着眉心,语气从烦躁变成那种"我懒得跟你吵"的疲惫。
"唐静有胃病,不能淋雨,我才去接她。你到底在吃哪门子醋?"
所以他只记得唐静有胃病却不记得我有暴雨症。
他能跟唐静共用一个吸管却嫌我碰过他的牙刷。
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全是唐静爱吃的。
却不知道我对海鲜过敏。
我看着他,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转身把自己关回卧室,躺了很久很久,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