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钟逾的脸色一寸一寸变白。
“大学三年,我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你。你说你这辈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我。”
“我信了。”
“可你呢?”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疤,是那晚被人按在地上时磨出来的。
“你为了和你的未婚妻玩一场游戏,让我在几百个人面前穿着婚纱被当众羞辱。”
“你叫人打我,甚至任由他们来扒我的衣服……”
我说不下去了,喉咙发紧。
傅钟逾浑身剧烈的发抖。
“你知不知道那晚我有多绝望?”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我给你打电话求救,接电话的是陆曼宁。”
“她说你在洗澡,然后她挂了。”
傅钟逾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住头,发出凄厉的哀鸣。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雨又下起来了,打在他肩膀上,他跪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傅钟逾。”
他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你亲手**了那个满眼都是你的沈栀。”
“现在的我,只要看到你,就会想起那晚的江水,和那些男人的脸。”
“滚。”
“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关上门,把锁拧死。
门外的雨声很大,盖住了所有其他的声音。
我靠着门板坐下来,抱着膝盖,闭上了眼睛。
眼泪在刚才已经流完了。
那晚之后,傅钟逾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