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浇在身上。
深秋的风穿过破败偏院,冻得
沈知禾浑身发抖。
她猛地睁眼,剧烈头痛席卷而来,无数零碎记忆涌入脑海。
她不是现代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而是大启沈家,任人拿捏的懦弱嫡长女
沈知禾。
原主生母早逝,继母柳氏进门三年,表面温柔和善,暗地里处处苛待。
今日只因为继妹
沈知月丢了一支珠花,柳氏不问青红皂白,认定是原主**。
当众泼冷水、罚跪祠堂,原主本就体弱,硬生生冻得高烧断气,才让她有机可乘穿越而来。
“姐姐,你认了吧。”
娇柔虚伪的声音响起,
沈知月披着华贵披风,站在廊下,眉眼纯良,眼底全是得意。
“不过一支珠花,你认个错,母亲就不罚你了,何苦硬撑着受罪?”
沈知禾缓缓抬头。
往日怯懦躲闪的眼神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现代成年人的冷静与淡漠。
偷没偷,彼此心知肚明。
沈知月自导自演栽赃,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夺了她明日参加贵妇赏花宴的名额。
前世原主次次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辱。
但从今天起,她
沈知禾,不吃这一套。
沈知禾撑着冰冷的身体缓缓起身,直视
沈知月:“我没偷。”
就在这时,继母柳氏带着家丁快步走来,面色阴冷,抬手就要再次掌掴她!
第二章
柳氏的巴掌带着劲风,狠狠朝着
沈知禾脸颊扇来。
往日这一巴掌落下,原主必定痛哭求饶、狼狈认错。
可此刻,
沈知禾眼神一厉,侧身轻巧避开。
柳氏用力过猛,身子踉跄两步,差点摔在冰冷青石地上,姿态狼狈至极。
“你敢躲?!”
柳氏又惊又怒,不敢相信一向逆来顺受的嫡女,居然敢当众忤逆自己。
沈知月也瞬间僵住,眼底的得意瞬间变成错愕。
沈知禾抬手,轻轻拭去脸颊残留的冷水,声音清冷平稳,字字清晰。
“母亲凭什么认定是我偷的珠花?”
“知月说丢了,便是我偷了?无凭无据,仅凭一面之词,就肆意苛责嫡女、泼冷水罚跪,这便是侯府主母的规矩?”
一连串反问,掷地有声。
柳氏被问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往日温顺如泥的
沈知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