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快书网!

快书网 > 都市小说 > 猎捕她的七年

猎捕她的七年

猎捕她的七年

梦之吟者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猎捕她的七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敏林述,作者“梦之吟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抽屉------------------------------------------,我从没怀疑过他是好人。。所有人都这么说。他温文尔雅,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外科医生,手术成功率常年排在科室前三。回到家他会把拖鞋摆整齐,记得我的生理期,半夜我咳嗽一声他会立刻醒来给我倒水。我妈说他比亲儿子还贴心,闺蜜苏敏说他这种男人简直是基因突变。。。那天我蹲在外国文学区的角落找一本绝版的《百年孤独》,他正好也伸...

主角:苏敏,林述   更新:2026-07-01 06:00:3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敏,林述的都市小说小说《猎捕她的七年》,由网络作家“梦之吟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猎捕她的七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敏林述,作者“梦之吟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抽屉------------------------------------------,我从没怀疑过他是好人。。所有人都这么说。他温文尔雅,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外科医生,手术成功率常年排在科室前三。回到家他会把拖鞋摆整齐,记得我的生理期,半夜我咳嗽一声他会立刻醒来给我倒水。我妈说他比亲儿子还贴心,闺蜜苏敏说他这种男人简直是基因突变。。。那天我蹲在外国文学区的角落找一本绝版的《百年孤独》,他正好也伸...

《猎捕她的七年》精彩片段

抽屉------------------------------------------,我从没怀疑过他是好人。。所有人都这么说。他温文尔雅,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外科医生,手术成功率常年排在科室前三。回到家他会把拖鞋摆整齐,记得我的生理期,半夜我咳嗽一声他会立刻醒来给我倒水。我妈说他比亲儿子还贴心,闺蜜苏敏说他这种男人简直是基因突变。。。那天我蹲在外国文学区的角落找一本**的《百年孤独》,他正好也伸手去拿同一本书,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他笑着说“你也喜欢马尔克斯?”声音温和干净,像冬天的阳光。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交换微信、约会、看电影、见家长、求婚、婚礼。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像一部精心编排的电影剧本。:“我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你上辈子是不是救了整个银河系?”。但心里是认同的。。,要加班。我一个人在家,洗完衣服,拖完地,没什么事做,就想着帮他整理一下书房。林述的书房很干净,书架上的医学书籍按高矮排列,桌面一尘不染,连笔筒里的笔都是笔尖朝下统一方向。他是个有条理的人,这一点我一直知道。,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最下面那个抽屉上。。,我从来没见过那把钥匙。我以前问过他一次,他说里面放的是医院的****,不能给别人看。我当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基本的信任,他尊重我的隐私,我也该尊重他的。,我站在那个抽屉前面,站了很久。,金属的反光刺了一下我的眼睛。也许是因为那天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打开它。。
然后我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根黑色的小发夹,弯直,捅进了锁孔。
我没学过开锁,只是在网上看过类似的视频。但那个锁并不复杂,我捣鼓了大概两分钟——
咔哒。
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开关被按下的声响。
我蹲在地上,心脏跳得很快。抽屉里没有什么****,只有一本笔记本。黑色的封皮,很旧了,边角都磨得发白,封面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记。我伸手拿起它,一股陈旧的纸墨味扑面而来——那种放了很久、被反复翻阅过的纸张特有的气味。
我翻开第一页。
钢笔写的,蓝色墨水,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笔每一划都一丝不苟。右上角的日期是七年前的四月十七日。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我和林述是三年前在那家书店相遇的,按照他的说法,那是我们人生轨迹第一次交叠。但七年前——七年前我还在另一座城市,在一家小出版社做着普通的编辑工作,过着普通的生活。
七年前,他应该还在读医学院。
我往下看。
第一页只有短短五行字:
目标编号:SW-01
姓名:苏晚
年龄:二十七岁
职业:出版社编辑
社会关系: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社交圈狭窄,亲密关系空白
综合评价:符合条件。
我盯着那几行字,瞳孔微微收缩。我的名字。我的年龄。我的职业。我父母双亡——这件事我只在跟林述交往半年后提过一次,当时他抱着我,说“以后有我”。但七年前,他已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父母双亡”这四个字。
七年前,我们还不认识。
我翻到第二页。
第一阶段:建立接触基础。
目标人物通勤路线已踩点完毕。锁定三个高频场所:公司楼下咖啡店、周末常去书店、住处附近超市。
偏好信息:偏爱靠窗座位,喝拿铁不加糖,每周日下午两点固定出现在书店外国文学区。
启动时间:下周一。
我的手开始发抖。那种抖不是剧烈的,是很细微的、从指尖蔓延到手腕的颤抖,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断裂。
第三页、**页、第五页……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每一页都是一个阶段的详细记录,像一份精密的手术方案。偶遇、搭讪、交换微信、第一次约会、确定关系、求婚、婚礼——每一个节点都有时间、地点、方法、效果评估和备注。
第二阶段:初次接触。方法:在书店外国文学区假装同时拿取同一本书。效果评估:目标人物表现出好感。微笑两次,主动开口三次。备注:建议第三阶段加大频率。
第三阶段:建立联系。方法:频繁出现在目标人物常去的咖啡店,逐步从点头之交过渡到简短交谈。周期:六周。效果评估:目标人物已习惯我的存在。交换微信。备注:聊天话题需控制在日常范围,避免过早暴露个人**。
**阶段:关系升级。方法:邀请目标人物看电影,选择文艺片。肢体接触控制在肩部轻触和过马路时拉手腕。周期:三个月。效果评估:目标人物接受约会邀请,未表现出抵触。备注:建议第五阶段表白。
我一页一页地翻,手越来越抖,但眼睛却停不下来。那些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瞳孔里,每一笔每一划都清清楚楚,工工整整,带着一种冷静到可怕的专业感。
第七阶段:见家长。备注:目标人物父母已故,无需应对。此项跳过。
我看到这一行的时候,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写这句话的语气,和他写手术报告的语气一模一样——冷静、客观、不带任何感情。
第九阶段:求婚。方法:选择目标人物母亲忌日前三天,利用其情感脆弱期。戒指尺寸提前三个月通过其闺蜜苏敏获取。效果评估:目标人物哭泣,同意。备注:计划推进顺利。建议婚后第一年维持高强度情感投入以巩固信任。
我看到“苏敏”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苏敏是我的闺蜜。从大学就认识的朋友,十几年的交情。她知道我所有的事——我**忌日、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我小时候的糗事、我***的密码。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
林述的笔记本上写着:戒指尺寸提前三个月通过其闺蜜苏敏获取。
苏敏。
我最好的朋友。
我慢慢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上周。
婚后第五年。信任值:百分之百。目标人物完全依赖本人,未产生任何怀疑。
计划进入最终阶段。备注:开始准备“意外”实施方案。建议采用医疗途径,便于控制变量。
我把笔记本合上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我把笔记本放回抽屉里,锁好,把发夹放回梳妆台上原来的位置。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手很稳,非常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书房,到厨房倒了一杯冷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入喉时有微微的涩感,像是水里溶解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手也是凉的。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他说这是他亲手设计的,花了大半年的积蓄。我戴了五年,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每次洗手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转动它,怕它滑落。我那么珍惜它,因为我觉得那是他爱我的证据。
我慢慢把那枚戒指从手指上旋了下来。
指根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白印。我看着那圈白印,没有哭。我以为自己会哭,但是没有。我只是觉得——那枚戒指戴在我手上五年,而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戴戒指的那个人。
我拿着那枚戒指,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底层的一个盒子。那个盒子里装着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一枚银戒指,不值钱,但她戴了一辈子。她走的时候,我把它从她手指上取下来,一直收着。
我把银戒指拿出来,戴在自己手上。
大小刚好。
我低头看着那枚银戒指。银的表面已经有些氧化了,泛着一种温润的暗光,不像钻石那么刺眼,但很踏实。我妈戴了它三十年。她走的时候告诉我,这枚戒指是**留给她的,让她在觉得世界塌了的时候戴上。
我现在觉得世界塌了。所以我戴上了它。
我坐在床边,坐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下午的暖黄,又变成了黄昏的橘红。我坐在那里,没有开灯,看着光影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像某种安静的倒计时。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述的电话。
响了四声。每一声间隔都是一秒。我数着的。
“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的,关切的,滴水不漏的。和五年来每一个平常的日子一样。我听得出他**音里的医院广播和护士站的呼叫铃声——他真的在医院。但那不再让我安心了。
“没事,”我说,“就是想你了。你几点回来?”
“大概七点。想吃什么?我买回去。”
“随便,你买的我都爱吃。”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好,那我看着买。你先自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饿着。”
“嗯。”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很甜,他穿着西装,我穿着白纱,他的手臂揽着我的肩,我靠在他怀里,看起来很幸福。
我一直以为那是幸福。
现在我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那更像是一张手术成功的合影——他是主刀医生,我是被切开又缝合好的病人。他站在手术台前,微笑着欣赏自己的作品。一件完美的、经过精密规划和长期修复的作品。
我低头,看着手上那枚银戒指。
然后我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
张明远。律师,大学同学。毕业后没见过,但****一直留着。
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喂?哪位?”
“张律师你好,我是苏晚,大学同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苏晚?记得记得。好久不见了,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黄昏的光都吸进肺里。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诉讼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说:“方便面谈吗?”
“方便。”
“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
“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黄昏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暖**的光斑。那块光斑正在慢慢移动,慢慢变暗,像某种倒计时。
林述还有两个小时下班。
我低头,看着手上那枚银戒指。银色的光圈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暗光。
两个小时。
我还有两个小时做准备。
两个小时之后,他会像往常一样推开门,换好拖鞋,把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然后走过来抱抱我,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也会像往常一样说:挺好的。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我没有开灯。我坐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等待着那扇门被推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