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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

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

放千山 著

幻想言情连载

主角是刘禹衡李云龙的幻想言情《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放千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49年6月,泉城的天热得早,才上午九点多钟,太阳就已经毒辣辣地挂在头顶上。一辆美式吉普车卷着一路黄土,停在了泉城野战医院门口。车门一开,从副驾驶上跳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警卫员,利落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刘禹衡从车里钻出来,上身草绿色军装敞着两颗扣子,腰间扎着武装带,二十五岁的年纪,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间带着沙场磨出来的锐气,也有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张扬。“小孙,人在哪个院?”刘禹衡拍了拍身上的灰...

主角:刘禹衡,李云龙   更新:2026-07-01 02: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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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禹衡,李云龙的幻想言情小说《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由网络作家“放千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刘禹衡李云龙的幻想言情《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放千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49年6月,泉城的天热得早,才上午九点多钟,太阳就已经毒辣辣地挂在头顶上。一辆美式吉普车卷着一路黄土,停在了泉城野战医院门口。车门一开,从副驾驶上跳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警卫员,利落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刘禹衡从车里钻出来,上身草绿色军装敞着两颗扣子,腰间扎着武装带,二十五岁的年纪,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间带着沙场磨出来的锐气,也有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张扬。“小孙,人在哪个院?”刘禹衡拍了拍身上的灰...

《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精彩片段


1949年6月,泉城的天热得早,才上午九点多钟,太阳就已经毒辣辣地挂在头顶上。

一辆美式吉普车卷着一路黄土,停在了泉城野战医院门口。车门一开,从副驾驶上跳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警卫员,利落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刘禹衡从车里钻出来,上身草绿色军装敞着两颗扣子,腰间扎着武装带,二十五岁的年纪,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间带着沙场磨出来的锐气,也有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张扬。

“小孙,人在哪个院?”刘禹衡拍了拍身上的灰。

警卫员小孙早就打探好了,手一指:“刘司令员,往东边那个跨院走,李云龙李师长住最里头那间。”

刘禹衡大步流星地往东边跨院走去,小孙紧跟在后头。跨院不大,青砖灰瓦的平房围成一个小天井,中间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墙角种了一丛竹子,看着倒是清静。

这地方是野战医院专门给团级以上伤员养伤用的,条件比普通病房好得多,但也简陋得很,不过是有个独立的院子罢了。

还没进院门,刘禹衡就扯开了嗓子,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李云龙李云龙!你***又调戏哪个小护士呢?”

话音未落,屋里就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谁***造老子的谣!***,不想活了是不是?”

伴随着骂声,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在一个小护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身边扶着的小护士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色护士服,长得眉清目秀,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习以为常的神情,显然没少听这位李师长口无遮拦的浑话。

刘禹衡一看李云龙这德性,咧开嘴笑了,对着李云龙就是一通调侃:“你个老小子,在医院的小日子过得挺舒服啊!有小护士扶着,有专人伺候着,我看你胖了不少啊!”

李云龙一看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原来是你小子!***,别乱瞎说!老子这是伤员,伤员懂不懂?”

说着,用下巴朝一旁的石凳努了努嘴,“坐,快坐!”

刘禹衡也不客气,一**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顺手把军帽摘了放在石桌上。警卫员小孙笔挺地站在他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李云龙也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拐杖靠在一边,然后对着刘禹衡介绍旁边的小护士,语气倒是正经了几分:“这是老子的护士,小田,田雨。别听这***瞎咧咧,小田同志工作认真负责,是个好同志。”

李云龙又指着刘禹衡对田雨说:“刘禹衡,老子的老战友,10纵副司令。”

小护士田雨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刘司令员好。”

刘禹衡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警卫员小孙倒是先说话了,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报告李师长,我们司令员上个月刚刚升任10纵司令员了。”

李云龙一怔,目光落在刘禹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李云龙一拍石桌,随后笑骂起来,“你小子上个月就升了司令员?”

“好你个刘禹衡,当年老子当新一团团长的时候,你就是旅长身边的一个正连级参谋。老子当独立团团长的时候,你小子也就是个副营长。后来到抗战结束的时候,你就跟老子平级。再后来咱俩还是一起提的师长。现在倒好,你***都当纵队司令了,老子还是个师长!这找谁说理去啊?”

李云龙越说越来劲,一张脸涨得通红。

刘禹衡大笑两声,伸手点了点李云龙,毫不客气地说:“你个老小子,大错小错没少犯,给你个师长就不得了了!你看看你这腿上,老子当年告没告诉过你,你是指挥员,不是***小分队队长?让你当师长都是组织上宽大处理了,你还想当纵队司令?”

“你李大团长当团长的时候是挨处分最多的团长,当师长的时候是挨处分最多的师长,要是让你当了纵队司令,那还不得把整个纵队都带沟里去?”

李云龙嘴一撇,想反驳,却发现还真没什么好反驳的。他确实没少犯错误,违抗命令、擅自行动,哪一桩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要不是仗打得漂亮,功劳摆在那里,别说师长了,团长都当不安稳。

“行行行,算你小子说得有理。”李云龙摆摆手,认了。

刘禹衡见他不吭声了,又接着说:“老孔、**也都提了纵队副司令了,老赵也是纵队政委了。”

李云龙一听这话,直接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行了行了,别说了!老子还以为你是来看老子的,弄了半天,你小子就是来气老子的吧?左一个司令员右一个副司令,再一个是政委,合着就老子一个人原地踏步?你回去告诉他们,等老子腿好了,上了战场,非得打个大胜仗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知道,咱老李不是吃素的!”

刘禹衡笑了笑,收敛了几分调侃的神色,说:“我可没工夫专门来气你。我是**赴命的,路过泉城,顺道来看看你这个老伤员。”

“**赴命?”李云龙眉头一皱,把拐杖往身边挪了挪,表情认真起来,“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前线打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

刘禹衡往石凳上一靠,仰头看着那棵老槐树,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在前线打得好好的,部队都推进到两广边上了,马上就要打进去,突然接到命令,让我回京,把部队交给副手指挥。你说这算什么事?”

说到最后,刘禹衡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他今年才二十五岁,正是最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年纪。

“可惜了了老子那接近四万人的纵队啊,兵强马壮,清一色的美式装备,**炮团老子都攒了两个,***都留给别人了!”

李云龙一听这装备,眼睛都亮了,“嚯”了一声:“***,你小子没少攒家底啊!四万人,清一色美式装备,还有两个**炮团?老子一个师才多少人,装备还有很多小**的,你小子一个纵队就闹了两个**炮团?富得流油啊!是不是你小子多吃多占,被人发现了?”

刘禹衡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多吃多占也该老旅长来管啊,一个电报就能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犯不着把我千里迢迢调回去。再说了,我那点家底都是正儿八经缴来的、领来的,清清白白,谁查都不怕。”

“那是为啥?”李云龙想不明白了。

“不知道。”刘禹衡两手一摊,倒也有几分豁达,“不管了,不管怎么样,咱都认命了。组织上让干啥就干啥,让回京就回京。正好,这趟回了京城还能找找家里人。一晃十多年没回京城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些年南征北战,家书都没寄过几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惦记着我这个儿子。”

李云龙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嬉笑怒骂都收了起来,难得露出了几分沉重。

他点了点头,说:“那是得好好找找。等战争结束了,老子也回大别山找找,看看谁还活着。当年从大别山出来的时候,家里就剩老娘一个人了,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他们都是苦出身,从十几岁就扛枪打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了十几年,家是什么、亲人在哪里,早就顾不上了。现在仗快打完了,这些被压在心底十几年的事情,反而慢慢浮了上来,让人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刘禹衡第一个打破了沉默,问李云龙说:“你腿上的伤休养得如何了?啥时候能回部队?”

李云龙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把**拍得咚咚响,大咧咧地说:“都好的差不多了!能吃能睡!”

他拍了拍受伤的腿,又“嘶”了一声,显然碰到了痛处,“就是这个腿,还不太能走动。这不,院长那个老顽固,非说还要再休养三个月。老子说一个月就能上战场,他说不行,让老子老老实实躺着。你说气不气人?”

刘禹衡一听就笑了,说:“得,那你老小子继续养着吧。三个月就三个月,正好趁这个机会做做‘私事’,争取给自己找个媳妇。你看看你,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打着光棍,不像话。”

这话一出,旁边站着的田雨脸上微微一红,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眼睛看向别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李云龙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反而咧嘴一笑,说:“你小子不也二十四了,还单着呢?要不要老子给你介绍一个?小田她们医院有不少好姑娘,比你在战场上找对象的机会多多了。要不要老子帮你说说?”

刘禹衡连连摆手,说:“得得得,你***长什么时候改行干上这媒婆买卖了?我可跟你说,老子没那闲工夫。找媳妇的事,等**成功了再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李云龙不依不饶,“等**成功了,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就剩下歪瓜裂枣了。”

刘禹衡懒得跟他掰扯这个话题,转身对着警卫员小孙招了招手:“小孙,把东西拿来。”

小孙应了一声,把拎着的包放到石桌上,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十几个牛肉罐头、二十多盒午餐肉罐头、两条大前门香烟,还有足足四瓶汾酒,瓶身上的土都没擦干净,显然是刚弄到没多久的。

李云龙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跟见了亲娘似的,伸出粗糙的手指头在那些东西上划拉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嚯!汾酒!这可是好东西啊!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刘禹衡笑了笑,说:“从一个***将军的仓库里顺的。那家伙跑得快,东西都没来得及搬走,便宜了老子。你省着点喝,够你喝到出院了。”

李云龙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刘禹衡看李云龙那副馋样,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从石凳上站起来,把军帽往头上一扣,说:“得了,老子也该走了。还得赶路呢,天黑前要到火车站。”

李云龙一听这话,急了,一把撑着拐杖站起来,拐杖在地面上笃笃地响了几声:“别别别啊!吃完饭再走!陪老子喝两盅!你看你带来的汾酒,你自己不喝一杯?哪有送人酒自己不喝的礼数?”

刘禹衡已经迈步往外走了,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别了!你李师长自己慢慢喝吧,老子一会儿还得赶路呢。现在路上也不安全,万一喝酒误了事,你替老子**赴命啊?”

李云龙还想挽留,撑着拐杖往前追了两步,被田雨轻轻扶住了胳膊。

“老子走了!”刘禹衡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干脆利落。

“路上小心!到了京城给老子写封信!”李云龙也扯开了嗓子。

“知道了!再聚!”

刘禹衡大步走出了跨院,小孙小跑着跟得上。吉普车的引擎声很快响了起来,轰隆隆的,在安静的野战医院里格外响亮。

李云龙站在院门口,撑着拐杖,目送着那辆吉普车扬起一路尘土,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田雨站在他身边,轻声说:“老李,进去吧,太阳太大了。”

李云龙没动,眼睛还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二十五年纪就当纵队司令了,比老子当年猛多了。”

一阵风吹过来,吹动了院里那丛竹子,沙沙作响。李云龙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