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继母捧成京城第一废物十六年,她终于把我和少将军的婚约,还给了她亲女儿。大婚当日,少将军牵着花楼清倌进门敬茶,继妹当场摔了喜扇。丫鬟哭着问我怎么办。我合上闲书笑了:"母亲这一步,替我省了十年力气。"
正文:
"姑娘!不好了!"
玉竹掀帘冲进来,鞋尖磕在门槛上,差点跪到我脚边。
"永安侯府那边出事了!"
她气都没喘匀,脸白得厉害。
"顾少将军拜堂之后,牵了个花楼清倌出来,说那人才是他心尖上的人,还要二姑娘给人奉茶!"
"二姑娘当场摔了喜扇,夫人也气得说不出话。"
"满堂宾客都在看笑话,咱们沈家的脸,今日算是丢尽了!"
我靠在软榻上,手里那本闲书正翻到狐妖换皮。
听完,我只把书页往后拨了一张。
"丢脸?"
我笑了声。
"不。"
我拈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这是母亲替我拆了一座火坑。"
玉竹急得跺脚。
"姑娘,婚书原本写的是您的名!
庚帖也早送去了侯府!"
"如今二姑娘替您嫁过去,顾少将军又闹出这种事,外头肯定都说,是您没福气,是您被退了婚。"
我把闲书合上。
"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总比我今日坐在喜堂上,被人逼着给清倌敬茶强。"
玉竹张了张嘴。
我看着她。
"你真以为,母亲把婚事还给沈若兰,是疼她?"
玉竹愣住。
我把蜜饯核吐进小碟里。
"她是以为,永安侯府这门亲事,是通天梯。"
"可她不知道,那梯子早被蛀空了。"
外头锣鼓声还没停。
一声比一声热闹。
我笑得更轻。
"今日这场喜宴,才刚开席。"
我叫沈晚意。
沈家嫡长女。
在京城贵女圈里,我有个人人都懂的名号。
草包美人。
不通琴棋,不识账册,连女先生布置的文章,我都能交一张空纸。
我十六岁前,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生母早逝,却有个比亲娘还疼我的继母。
父亲忙于朝务,继母柳氏便把我捧在手心里养。
她不许我早起。
说女儿家睡足了,脸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