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了一声,拍了拍衣服:“周予安,你装什么?”
“是你控制不住跟我**的。是你说三年就倦了,说林暖暖在床上跟木头一样,没有**。
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吧?你释放这些信号的时候,脑子里想什么?不就是想跟我搞吗?”
“现在出事了,你又想撇清,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这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是吧?”
周予安越听越刺耳,一把拽住她手腕把她拉起来。
“你好意思说?是谁借出差的机会三天两头往南城跑?是谁半夜约我出去烤串,灌醉自己往我身上贴?”
“唐静,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
你初二那年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是暖暖一个人冲上去拖住他们让你跑的。
暖暖因为那件事惊吓过度,从此落下暴雨应激的病根,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勾引她老公,你良心被狗吃了?”
唐静脸白了。
唐静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喊出来。
“周予安你少道德绑架我!你跟我不止一次,你要是真有那么爱她,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说到底,我们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两人越吵越凶,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砸。
最后周予**开大门,连人带包把她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唐静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睡裙被扯歪了肩带,光着脚,像被人扔掉的一件垃圾。
我一个人回到了海城。
回公司那天,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说北欧的项目总监位置一直给我留着。
之前他提过多次,我都拒了,甚至动过离职的念头。
只因为周予安说异地恋太苦,我便一门心思想去他的城市,做个朝九晚五、洗手做羹汤的小女人。
可这一次,我把外调申请表递了过去。
领导看了我半天:“你可想好了?这不是普通外派,合同一签就是三年,北欧市场不稳住,你回不来。”
“家里怎么办?老公、孩子,都不要了?”
我点头:“领导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回家接我**路上,她跟我提起周予安打过电话的事,话里话外劝我。
一辈子那么长,磕磕绊绊很正常,认错改过就行。
我把周予安和唐静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我妈气得手直抖。"